面对海的酒馆大门前,林戏闻到浓浓的酒香。
“这位小姐,是来喝酒的吗?我们这儿的红玫瑰好喝的呢,不少人慕名前来,女的也不少。”
假扮成女士罗莎琳的林戏催动灵眸,当即明白喝酒的意思是欢愉,红玫瑰则是馆内真正的招牌。
林戏按了一下虚假的眼纱,放下手里真实的提包,不显恋恋不舍地优美递出:
“一千五。”
“三楼,第三间房。”老妇对林戏谄媚微笑,转而看向等待已久的女侍:
“带这位小姐进去,你在里面陪她,随时听候命令。”
这怕不是贵族的小姐,这些上流贵族的人癖好就是大,不喜欢男的,偏偏钟爱女人老妇想的后背冒热汗。
关上的门打开,林戏闻到浓厚的酒香和“蛋白质”变质的味道,且大多数房间震动哀啼。
这里面的房室构造偏向稻妻那边,门和门靠的相对近。
到达比较空荡,比较安静的三楼,女侍怪异瞧着这位贵女,牙齿暗咬,女人来这里,她不是没见过,但上一次见,是在一年前。
“下去吧。”林戏细手轻摆。
“好的。”女侍如蒙大赦,快步下楼,她可不敢多待,生怕下一秒就要陪。
林戏走到第二间房,聆听内部的谈笑声,握起拳头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