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,我只要过去动手就可以了?”林戏总觉得跟前话不搭边。
撩走遮眼紫发,刻晴摇摇头:
“开头我就跟你说了。”
“调查?!”
“是的呢。”
“调查属实呢?我就该动手了吧。”林戏紧追这话题不放。
“那当然了。”刻晴肯定。
“直接在酒馆内动手吗?”林戏再问,似要将思路理的清清白白。
“那你是否听说过”刻晴神棍式道:
“赴战,胆气也,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彼竭我盈,故彼逃之,其人多,难测哉,惧有伏焉,吾视其步糟,望其狼狈,故伺追之,待天时人和三好莅,一举绝杀。”
你难道是我老乡?林戏眼跳心惊,问道:
“你的意思是把人逼出酒馆再动手,免得伤到里面的那些莺莺鸳鸯这样的话,你在附近多安排点人不行吗?”
“我会安排人,但他们离的比较远,不会动手,负责收场,到时候真是调查为真,就由我们不,由你动手。”
“你可真相信我。”林戏偏头,正想问问钟离要不要去看戏,发现人已往琉璃亭那边走远。
“自然。”刻晴话不多说,随手留下一小袋摩拉,领林戏赶往下城区,过去熟悉街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