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能进来吗?”
凝光动了动胳膊和腿试图摆脱两条大手组成的囚笼,而这囚笼在这微弱的力量下牢不可摧,反而更加紧绷。
“你就在门外吧。”
她了然放弃最后残存的反抗的意念,语气柔和又有劲,全然违和于面色羞怒的她。
“事务呢?”刻晴在门外问。
“啊”门内传出怪叫。
“啊?”刻晴云里雾里:
“抱歉,凝光大人,我听不懂。”
凝光娇红着脸,感受右边破开的旗袍,肆意游走的手,厉正言辞:
“下城区的一间酒馆里,最近有外人者出没,你去调查一下。注意,不要暴露身份,和往常一样。”
“好的。”刻晴不停留,走上旋梯,大步离去。
两分钟后,凝光银发飞舞,一个腾身就摆脱了囚笼束缚。
揪着旗袍裂口,她也不管凤凰上的褶皱,气势汹汹强调:
“这是第三个要求,第三个,还有七个。”
“金丝凤凰紫绸肚兜,蝉翼轻罗纱裙嘿嘿”林戏大大咧咧念着这话意韵十足的话,走到门边拉开门,半回头:
“这是你自己给的,不算,你还欠我八个要求,十天后,我会再来。”
凝光跺了跺脚:
“你无耻。”
“凝光大人,下次注意点,不要发出奇奇怪怪的声响,会被人注意到的,哦,对了,您的肚兜实在是太紧了,还不够丝滑再说了,明明是你无耻,想占我便宜,还强词夺理。”
林戏恭敬一拜,关上门。
“该死。”
凝光龇了龇牙,身体一摇,换上崭新的凤袍,一屁股坐至椅子,耳根、脸庞、脖颈逐渐不可阻挡地染上绯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