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质扣子。
走上二楼,打开门。
看见林戏坐在床边,漫无目的踮起靴子,似在考虑穿这双靴好不好看,符不符合君子风。
他注意到床上凹凸不平的被褥。
胖子?不,不对,是两个人
窗户未开,屋内偏暗,他眼神不好,几秒后看清露出被褥外的头发颜色不是黑色。
只有贵族喜欢染发彰显身份。
“这又是你的?”田铁嘴迟疑了一下,问号连连冒出:
“情妇?两个情妇?这是哪家的小姐?你把她们一起”
年轻人玩的真花他无声自语。
经过一个月前的夜敲门,他就没锁过大门,昨天隐听见二楼有小动静,他才想上来看看情况。
叔啊,她们要真的是我的情妇就好了林戏对此不作回应,打起招呼:
“早上好。”
“注意身体,这段时间多买点六味地王丸,听说吃下一枚,精神九天九夜。”
田铁嘴轻轻关上门,留下个邪异的浅笑。
在璃月,必须有座房屋才得
林戏心中无奈补了三个字“买不起”。
下城区一套房二十万摩拉起步。
上城区更不用说了,贵到爆。
以他的资产,还不如住闲杂人等聚拢的客栈。
缺点是隔音不好,时不时有压制不住的呐喊声从别的房间释放,与猪鼾声有的一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