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比你大一点。”
她的生日是四月二十,玉龄二十有三。
林戏细声调戏:
“大一点,是多少,不会大了二十多吧!”
夜兰拧了拧眉,撸起蝉丝袖套,拇指头和食指头交碰成圈,进行上一秒的袖套摆弄动作:
“你管得着吗?就算我比你大一百岁,你也不还是”
她停住嘴咕哝:
“甘雨可是上千岁呢。”
“我看你也是”林戏过过脑子,想出一个年龄方面再也适合不过的词:
“风韵犹存。”
夜兰没应,捣鼓半盏茶,她意味深长抬头道:
“再跳,小心我今晚咬死你。”
林戏居高临下看她:
“你的眼睛能不能看着我?”
“看着你?干嘛?”夜兰灵动的竖瞳往上瞟。
咔嚓!咔嚓!咔嚓
林戏飞快点按留影机的拍摄开关,几秒钟留影了十来张,加上昨晚点起蜡烛拍的,总共两百多张。
还好他的留影机储能足够,不然根本就拍摄不了那么多的满园春色。
“该死把留影机给我。”夜兰悲愤交加。
“知道什么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想要拿,自己动。”
收起留影机,林戏躺到床上张开一个大字,心疲力倦仰着悬梁。
“别分不清地位高低,那么喜欢做仰卧起坐,那我就处罚你,现在给我做一千个,做不到,明天买只王八的回来炖汤喝。”夜兰趾高气昂道。
林戏眼皮惊跳,有气无力道:
“义不容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