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用。”
她躲到角落,鸭子腿坐,来回擦拭黑纱衣,弄起两座雪玉沙丘奔涌不止。
一头及腿长发湿漉漉席地,金纹连裤袜、裙摆燕尾润深,蓝发飘逸摆动,一大片雪白裸背露出。
那肩胛骨,轮廓细腻清秀,欺霜赛雪,显得妖美却不艳冶。
擦了半天,甘雨忽想起这点水她可轻易抹除。
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,她起身走到船头,神识一扫,仙力引出咸水,烘干衣服,隐去肆意释放的春光。
梳理好衣,她返回船室,归还似湿似干、巧妙叠成方块的丝巾。
林戏接过,拧了拧,没水,抬到鼻前,深深一吸,过肺淡雅、清香。
“你你你你”甘雨惊惶无措,声若蚊吟,哜哜嘈嘈,随时间逃跑,越来越低,脑子里怪念头纷至沓来。
“怎么了?你肚子饿了?”林戏装作迷茫,抛出一块压缩干粮。
来不及拒绝,黑麦方色圆物临近,甘雨玉葱掠出,接住干粮,小咬一口,闷闷羞羞道:
“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