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的源头,厨房。
林戏一手握香料,一手拿紧锅铲,噼里啪啦掀翻锅里饱受高温折磨的佛跳墙半成品,姿态专注,不受外物影响。
灶台上,碟子里盛放色泽诱人垂涎欲滴的佳肴。
“看着做啥?过来端菜。”林戏放下香料瓶,炒两下菜,端起空盘装菜道。
“哦。”
一夜不睡导致的憔悴形容顿时乐意盎然,夜兰妙步上前,端起盘色泽红艳油腻的纯肉菜肴,手也不洗,毫无形象地边走边吃。
嫩!爽!滑!味道美极了。
返回时,她津津有味舔舐着指尖。
懒得管她,林戏饭也不煮,端两盘菜到餐桌上,抓起筷子夹菜就送进嘴,囫囵吞咽。
坐桌边,夜兰不再大手大脚,收敛许多,尽量表现得典雅。
林戏狼吞虎咽吃到半饱:
“第一次做,味道一般,还请见谅。”
“第一次?真的假的?”夜兰心由衷道:
“你的厨艺简直可怕,和万民堂的厨师完全不落下风嗯,实话说,你的手艺不错,差点就被你贿赂成功了。”
不停嘴说着,她伸出粉舌扫光嘴角黏糊糊的油渍。
喝口冷茶,林戏俯眯光鲜亮丽的空盘,悠悠然笑:
“我做了四道菜,我就吃了一道的量。”
“是吗?我一个温文尔雅的女孩子,有那么能吃吗?”夜兰故作疑问。
小池塘清露踏涟漪。
小窗棂外湿呀沥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