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管他,他平时说书说习惯了,见到一条狗一个人一起走,都说他们是上天安排的,不可多得的夫妻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是狗?”
回过神,夜兰喋喋发表见解,寒窟般冰冷的不容反驳。
林戏无话回应,草草带过:
“你等下要回去吗?还是住我这里。”
“住你这里?”两眼对视,那双男眸好似盯着她脖颈下方,夜兰羞怯感如海啸涌动,她紧急抬手挡住:
“呸,我怎么会住在你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也不看看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,白日做梦。”
不知道她这啥反应,唧唧歪歪的,林戏坦然道:
“天不是没黑吗?”
夜兰顿紧拳:
“哼!你个死色胚。”
而后,夜幕坠落,逐去苟延残喘的“白光”。
本属于林戏的卧室,被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子抢占。
竹席垫上崭新薄衾,夜兰并拢大长腿半躺,对准门扉目不斜视,脑袋瓜浮想联翩,生怕门打开。
淫雨霏霏,暮色苍茫。
三个时辰过去,室门没一点动静。
夜兰眼皮沉重地像橡胶,不断下垂,上跳。
可恶,我在期待什么,难不成我真的被他折服了种种回味,使她不禁思到。
辗转反侧,真有那么一丝思君之意。
晃晃脑,她开门走到一楼。
注意力聚中到角落,便见林戏盘膝打坐,双手捻成兰花指,置于膝盖,冥神思寐。
“这是,仙人修炼之法。”她心头惊骇,美目圆睁。
她有幸阅读过上古秘籍,略一一二。
仙法,自上古流传至今完整本不超十本,他怎么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