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呼吸都停滞了。张家罪裔?是张起灵的祖先?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?用自己的血和身体,镇压了什么?这石碑,是警告?是界碑?还是……一种自我献祭的宣告?
胖子也看懂了那几个字,脸色发白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:“这……这是警告咱们别进去?还是……”
“是警告,也是标记。”吴邪走上前,伸手去触摸石碑上那几个狰狞的血字。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石面,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冰冷的、带着浓烈血腥和绝望的意念,如同毒蛇般顺着指尖窜入脑海!他仿佛看到了无数模糊的、扭曲的身影,在石碑前咆哮、哀嚎、互相残杀,然后一个个倒下,鲜血染红了石碑,渗透了古道……最后,一个孤独的身影,用尽最后的力量,在石碑上刻下了这行字……
“嘶!”吴邪猛地缩回手,脸色煞白,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大口喘息,额头冷汗涔涔。
“怎么了?”胖子赶紧扶住他。
“有……有问题。”吴邪声音发颤,指着那石碑,“这石头……有问题!上面有……有很重的东西!怨气,血,还有……诅咒!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,四周的雾气突然剧烈地翻滚起来!原本只是缓缓流动的浓雾,此刻像是活了过来,变成了无数灰白色的触手,从四面八方,朝着石碑,朝着他们,疯狂地涌来!雾气中那股铁锈甜腥的怪味瞬间暴涨十倍,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!更可怕的是,雾气深处,响起了无数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爬行,又像是有无数湿滑冰冷的东西,在青石板上拖行,朝着他们围拢过来!
“操!又来了!”胖子头皮发麻,抄起砍刀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但浓雾遮天蔽日,什么也看不见,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密集!
“是那些东西!被污染的东西!它们在雾里!”吴邪厉声喊道,立刻拔出匕首,背靠着那块巨大的断碑,将担架护在身后。碧绿的眼睛也在瞬间竖成一条直线,全身毛发炸开,发出威胁的低吼,死死盯住雾气涌来的方向。
“嗖——!”
一道黑影猛地从浓雾中窜出,直扑吴邪面门!速度快得惊人!吴邪下意识挥刀格挡,只听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匕首撞在了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上,震得他虎口发麻!那东西被弹开,落在地上,竟然是一只巴掌大小、通体漆黑、长着八条长满倒刺的腿、口器狰狞的怪虫!虫子落地后立刻弹起,再次扑来!
与此同时,更多的黑影从四面八方扑来!是虫!无数形态各异的怪虫!有的像蜘蛛,有的像蜈蚣,有的像放大了无数倍的跳蚤,全都浑身漆黑,散发着与雾气同源的、令人作呕的腥臭,复眼闪烁着幽幽的绿光,口器中发出“嘶嘶”的尖啸,悍不畏死地朝着他们三人一猫疯狂撕咬!
“是尸蛊!他妈的这么多!”胖子一边怒吼,一边挥舞砍刀,将扑上来的怪虫砍得汁液四溅!那些虫子的体液是墨绿色的,溅到地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冒起缕缕青烟,显然带有剧毒!
“保护小哥!”吴邪挡在担架前,匕首舞得密不透风,但虫子太多了,如同黑色的潮水,无穷无尽!一只虫子趁隙爬上他的小腿,锋利的倒刺狠狠扎进皮肉!一阵剧痛传来,伤口处瞬间麻木,还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!是虫毒!
“喵——嗷!”我也被几只虫子缠上,锋利的爪牙撕开它们的甲壳,但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,悍不畏死,我的身上很快也多了几道伤口,墨绿的汁液沾染了皮毛,带来阵阵刺痛。
胖子那边更惨,他体型大,目标也大,成了虫子重点攻击的对象,转眼间身上就被咬了好几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,破口大骂。
“石碑!往石碑上靠!这些虫子怕这石头!”吴邪突然想起刚才触摸石碑时感受到的那股冰冷意念,或许这石碑上残留的张家“镇封”之力,对这些被“污染”的虫子有克制作用!
“妈的!拼了!”胖子也反应过来,一边挥刀劈砍,一边艰难地拖着担架,往石碑方向靠拢。
那些黑色怪虫似乎真的对石碑有些忌惮,当吴邪和胖子背靠石碑,将张起灵护在中间时,虫群的攻势明显一滞,在距离石碑几尺外徘徊,不敢靠近,发出焦躁的“嘶嘶”声。但它们并没有退去,而是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,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,如同盯着唾手可得的猎物。
“不行!它们数量太多了!耗下去我们死定了!”胖子喘着粗气,伤口火辣辣地疼,脑子也开始有些发晕,是虫毒在蔓延!
吴邪也感到一阵阵眩晕,小腿的伤口传来麻痹感。他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虫群,又看看石碑上那行狰狞的血字,目光落在那些古老扭曲的文字上。那些文字……似乎在发光?不,不是发光,是石碑内部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转,在与周围浓雾中的某种力量隐隐呼应!尤其是石碑底部,与地面接触的地方,有暗红色的、如同血管脉络般的纹路,正在缓缓亮起,仿佛在吸收着什么!
是张家的血?是石碑在吸收“污染”?
“胖子!用血!抹在石头上!”吴邪脑中灵光一闪,猛地吼道!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