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堵厚实的墙。
墙上还挂着一串干辣椒。
水鬼彻底慌了。
他在院子里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,一会儿撞到花盆,一会儿撞到水缸。
“啪嗒。”
他撞上了一双鞋。
一双沾着泥巴、后跟被踩得变形的黑色布鞋。
视线上移。
是宽大的白大褂,是不伦不类的苗疆银饰,是一张沾着黑色药渣的小脸。
阿幼。
少女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那个苏泊尔高压锅的锅盖。
她正在用手指头抠锅盖内侧那层焦黑的糊糊,那是炼丹剩下的“丹毒”,对于普通人是剧毒,对她来说却是锅巴一样的美味。
阿幼歪着头。
嘴里含着手指,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脚边这滩“水”。
水鬼僵住了。
他现在是一滩水的形态,理论上没人能发现他。
只要不动。
“咦?”
阿幼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,吸溜了一下口水。
鼻子耸动。
像只闻到了肉包子味的小狗。
“好臭。”
少女眉头皱起,那是对食物品质极度挑剔的嫌弃。
“一股阴沟味,还有死老鼠的味道。”
水鬼:“……”
你才臭!你全家都臭!
老子这是暗影元素的味道!
阿幼伸出手指,试探性地戳了戳地上的黑水。
水鬼不敢动。
忍!
只要忍过去,她就会以为这只是一滩脏水。
然而。
下一秒。
阿幼的眼睛亮了。
“活的?”
少女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,就像是孩子在路边发现了一只断腿的蚂蚱。
“主人!主人!”
阿幼兴奋地回头冲着大厅喊。
“院子里进了一滩活水!还在动!”
“它好像迷路了,一直在转圈圈,笨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