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警告!容器即将解体!
凡铁终究是凡铁。
哪怕有太初真气加持,也扛不住这种级别的能量对冲。
锅体开始膨胀。
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炸裂的红球。
萧凡没动。
他甚至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眼神轻飘飘地往房梁上一瞥。
“要炸了。”
“这一炸,方圆百米全是黑水毒液。”
“这刚擦干净的地板,刚刷白的墙……”
“啧。”
话音未落。
房梁上的白影,动了。
不是为了救人。
是为了干净。
月凝霜无法忍受。
无法忍受这刚刚恢复清净的古宅,再次被那些污秽的毒液溅满。
那是对她道心的侮辱。
唰。
白裙飘飘,赤足落下。
她手中那把油纸伞,砰然撑开。
不是挡雨。
是镇压。
“镇。”
清冷的声音,如碎玉落地。
月凝霜单手撑伞,伞尖轻轻点在高压锅那疯狂旋转的限压阀上。
嗡——!
一股极致的寒气瞬间爆发。
原本通红膨胀的高压锅,像是被时间静止。
红光退去。
一层厚厚的白霜瞬间覆盖了锅体,连同那即将炸裂的裂纹,也被坚冰强行封冻。
极热与极寒。
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平衡。
锅,不抖了。
限压阀也不转了。
只有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异香,顺着那个小小的排气孔,缓缓飘了出来。
这香味很怪。
初闻是药香,再闻是肉香,最后竟然变成了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清甜。
“咕噜。”
柱子后面,阿幼探出头。
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高压锅,嘴角挂着口水。
“好香……”
萧凡放下茶杯。
嘴角微扬。
成了。
虽然过程有点狂野,工具也有点掉价。
但结果是好的。
他走上前,伸手握住锅盖手柄。
“别动。”
月凝霜收起伞,身形向后飘退三米,一脸警惕。
“脏。”
萧凡没理会她的洁癖。
猛地掀开锅盖。
砰!
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