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,也不用避讳什么话,我也就明说了。”
“哥哥但说无妨,您如今在窦女的心中,比之父母,是除我父母外对我最好的兄长,什么都可以说。”窦女满眼的真诚。
所以咱们得商量出一个对策来解决这件事。”
“妹子,事情既然已经发生,就让它过去吧,我们要往前看,还是想办法处理这件事情吧。
我倒是有一个想法,说出来你看能不能行。”
“好,哥哥请说。”窦女忙将眼泪擦掉。
“对了,忘了问你家是做什么的?”
“我父母操持着一家豆腐坊,平时给人磨豆腐,虽不是什么赚钱的行当,但也吃穿不愁,还小有积蓄。
少时更是为我请了私塾,让我读书识字。”
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,眉宇间变得愁苦,明显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。
是啊,她要是一个不认识字的农家女,怎么可能还会被南三富的那一身才华所吸引,从而深陷其中。
这样吧,还是等妹妹休书一封过去问问吧,如果父母同意,户籍一事还要劳烦哥哥。至于院子,我家也算的上小有积蓄,就不劳哥哥您破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