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把流民发狠了使唤,还当贼防着!像你们村这样,饭食管够,还一视同仁的,独一份!”
“也难怪这些流民干活这么卖死力气,还有不少人主动去帮你们弄村塾地基、捡柴火吧?这都是心里感激,想报答呢!”
旁边的年轻兵丁似乎想起了什么,忍不住插话道:“可不是!前些日子就出过一档子事!”
“往西三十里有个赵家屯,雇了流民开荒,那村子的人心黑,不仅克扣饭食,还逼着流民天不亮就起来干活,不到半夜不让歇息,动辄打骂。”
“结果没几天,流民里头几个血性的汉子忍不了了,晚上纠集起来,跟监工的村民动了手,两边都见了血!”
那兵丁说完,王伍长接过话头,冷哼一声:“哼,这事儿闹得不小。最后怎么样?官府派人去,各打五十大板!”
“带头闹事的流民挨了鞭子,赶回安置点,日后分村也别想分到好去处。那赵家屯呢?负责雇佣的里正吃了挂落,村子也被禁止再雇佣流民,至少今年是别想了!他们那片荒地,我看呐,今年是别想种上东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