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。
“我们拒绝是对的,来路不明、心思不定的人,绝不能轻易接纳。”周牧野首先定下基调,但话锋随即一转:“不过,他们有一句话说得未必没有道理——我们河源村如今只剩二十户,一百二十二人。”
“开荒百废待兴,人力确实捉襟见肘。而且,我担心官府见我们人少,会不会觉得我们不足以独立成村,强行塞人进来,或者将我们拆散并入他村?”这话点醒了众人。
在西疆这种地方,一个村子的规模和凝聚力至关重要,人太少,不仅开荒效率低,也容易被周边势力欺压,甚至可能被官府以“便于管理”为由重新编排。
杨秀才沉吟道:“牧野所虑极是。我明日便设法再去打听清楚,这独立成村,是否真有最低户数或人数的门槛。”
第二天,杨秀才借着询问安置进度和表达对将来村塾设想的由头,又与一名看似能说上话的宣恩府小吏攀谈起来,并再次“润笔”少许。
那小吏得了好处,话也多了些,证实了周牧野的担忧。
按宣恩府惯例,新立村寨,若户数不足三十,丁口不满两百,确有较大可能被就近并入其他大村,或由官府指派流民填充,以确保村社规模和税赋、徭役的稳定。
消息传回,众人心中顿感紧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