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师兄!”
任婷婷眼晴一亮,笑着接了过去。
“不用谢——”
“不对,火山,你小子不对劲啊!”
第一茅再次转头,将目光落在任灿身上。
“鬼气、尸气,你小子最近在练什么玩意儿?”
一位合格的魔术师,必须得有敏锐的观察力。
第一茅当前在魔术上的造诣并不高,还算不上一位合格的魔术师。
但在观察力上面,他已经不比合格的魔术师差。
所以,虽然任灿今儿晒了大半天太阳,把身上的鬼气、尸气都晒得差不多了。
但是,依旧第一时间被第一茅发现不对。
“养了几只鬼,祭了一条僵!”
“只是养鬼祭僵,没干其他事?”
第一茅的脸上露出狐疑之色。
当前茅山养鬼祭僵的人虽然不多,但也不是没有。
第一茅和其中一些人也熟悉。
他们的身上,也不可避免地会沾染一些鬼气、尸气。
但任灿身上的鬼气、尸气和那些人身上沾染的鬼气、尸气不同。
任灿身上的鬼气、尸气,更象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
“嘿,是有一些别的尝试,这事我们等下再说,走,先进去,钱师兄还在里面待我们呢。”
洋庙后院,整羊、整鸡、牛排烤得滋滋冒油,十多坛好酒和两桶罕见的洋酒摆在那儿。
月色下,众人一边吃肉,一边喝酒。
笆蕉树中,笆蕉女妖嗅着外面的香味,都快馋哭了。
好多她没吃过,甚至见都没见过的东西,让她食指大动。
但是,她除了食指大动之外,也不敢有其他动作。
因为外面人不少,而且还有几个很凶的道士。
“树妖本就不多见,成精的笆蕉树,更是罕见,你从哪弄来的这么个好东西?”
酒过三巡,第一茅看向笆蕉树,好奇道。
“山里恰巧碰到了!”
“那你这运气可真好!”
“又养鬼,又祭僵,还养妖,你小子是懂折腾的。”
“现在可以说说你小子最近在练什么了吧?”
第一茅再次问出了心中的疑问。
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!
在他的印象中,任灿一直是个那种师长们最为喜爱的有天赋、肯努力,还老实的孩子。
然后这个老实孩子一下子,就给大家伙来了个惊喜。
入赘!
这年头,正经人谁入赘啊!
现在,这家伙又养鬼、祭僵、养妖!
这些操作,和任灿往日的行为习惯大相径庭。
也就茅山门人都有祖师灵应,不然的话,第一茅都得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撞邪或者被什么东西附体了。
“也没练什么,就是尝试了一下借鬼气、尸气修行。”
任灿云淡风轻道。
“借鬼气、尸气修行——”
“你!”
第一茅眼睛瞪大,瞳孔猛缩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:“不错,你小子是有想法的。”
不同于林九、徐忧的第一反应是震惊、不解,甚至愤怒。
第一茅有的只有震惊。
震惊过后,就平息了下来。
不解、愤怒没有的!
因为他和任灿是同类人。
“第一师兄你也是有想法的!”
任灿咧嘴。
“借鬼气、尸气修行?”
“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借妖气了?”
“依我看,神力也可以!”
“那些正神不用说,能薅的都别放过。”
“还有那些野神!”
第一茅眼珠子一转,给任灿出起主意来。
“而且,目光也不必局限于我们中土,南洋那边的降头、西洋那边的吸血鬼、狼人的力量,是不是也可以利用?”
“第一茅!你自己瞎整就行了,别把小师弟给带坏了!”
钱开在一旁听不下去了。
“什么叫我把他带坏了?”
“他明明就已经坏了——”
“不对,是走歪了!”
“既然都已经走歪了,那不妨再歪一点!”
“反正大环境如此,再怎么折腾也就这样。”
“那就要么不折腾,要折腾就使劲地折腾——”
第一茅酒意上涌,直抒心意。
一直以来,同门对他都不太理解。
认为他脑子有问题,放着祖师们留下的茅山术不钻研,非要舍本求末,去研究那些西洋玩意儿。
但是,那些西洋玩意儿真的就一无是处?
时代变了,祖师们曾经走过,且走通过的路,现在是真的走不通了。
既然都走不通了,为什么不尝试别的路?
“修行不易,灿哥走的这条路更不容易!”
“其他方面,我帮不了灿哥什么。”
“生活方面,却是不能够让他再操心了。”
任婷婷在一旁听着,隐约有些明白了任灿的难度。
作为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