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月升,洋庙的后院中,多了一株看起来萎靡不振的笆蕉树。
“搬家辛苦了,来点烧鸡吧!”
任灿将两只放在笆蕉树前,转身回屋洗澡。
后院中,寂静无声,只有夜风轻拂。
唰—
确认周边没人后,一道明显比昨晚黯淡了不少的红影从树干中探出。
身子没敢完全脱离树干,只是把脑袋凑到了烧鸡前,猛地一吸,然后就立马退回树干之中。
一刻钟后,洗得香喷喷的任灿回转,看着那已经失去了滋味的烧鸡,眉头一挑。
没有绝食,肯吃东西,这证明什么?
证明这笆蕉女妖被强行搬了个家,心里可能有怨气,但这怨气,应该不大。
当然,也有化悲愤为食欲这种可能!
但不管怎样,有食欲就好!
有食欲,吃得下东西,就证明其没有因为搬家而受到太大的伤害。
“来;再尝尝这个!”
任灿反手摸出一炷香,弹指点燃,插在树下。
这是茅山特制的灵香,对妖鬼僵尸甚至神灵都有好处。
烟气升腾、弥漫,将笆蕉树的树干、枝叶笼罩。
唰唰唰—
笆蕉树抖动,将烟气尽数吸入树叶中,而后又尽数汇聚在树干————
“这————”
树干中,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笆蕉女妖眼睛一亮。
若说相对于太阳光,烧鸡的精气是难得的美味。
那相对于烧鸡的精气,这烟气则是笆蕉女妖从未品尝过的顶级美味。
那烟气一入腹中,笆蕉女妖原本因为本体受到伤害而萎靡不振的阴神立马精神一振。
“要,要,要————我全要————”
树叶不停地抖动,直到一炷香燃尽。
“伤势暂时稳定住了。”
“这世上,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。”
没吃过什么好的的笆蕉女妖看向外面的任灿,眼中尽是渴望。
她还想要更多的这种烟气————
“好吃吗?”
“我这里还有。”
“想吃的话就出来,我们聊聊。”
感受到那源于笆蕉树的关注,任灿反手又摸出一炷香。
不过这次,他却没有第一时间点燃。
甜头已经给了。
若在得到回应之前又继续加码,那他不成舔狗了?
“6
,想到昨天晚上远远看到的侯二被抓住的画面,笆蕉女妖不敢冒头。
但是,舌头舔了舔嘴唇,想起刚刚那烟气的美味,笆蕉女妖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
“不想吃的话,那我可就走了!”
任灿转身,直接走人。
一步,两步————
一直到任灿完全走进屋内,笆蕉女妖都没有作出反应。
“竟然经受住了诱惑————”
“没事,明天再来!”
“我就不信这种本事、见识不大的野妖能经受得住灵香的诱惑。”
笆蕉女妖本体都被弄来了,任灿若是要强行控制,自然也是能成的。
但还是那句话,自标配合,祭炼就能事半功倍。
距离道观开观还有一段时间,现在他有猖兵助修行,还有尸仙法没尝试,倒也不急着借妖气修行。
所以,他有的时间陪笆蕉女妖和那黑猿熬。
任灿回到房间,钱玛丽也在。
她和任婷婷一样,穿着宽松舒适的睡衣。
不同于任婷婷的青春活力,钱玛丽的身上,有着一种知性的味道。
那种味道,让任灿心中本能地升起一种想要欺负的感觉。
“该死!”
“借鬼修行的弊端开始显现了。”
任灿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那在不经意间被钱玛丽勾起的无名火。
这些天,他借鬼修行,在有药膳进补的情况下,修行速度相较之前,完全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。
但相应地,他也感觉到了借鬼修行给他的身心带来的变化。
最明显的感觉,就是沾染上了“淫性”。
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,仿佛都本能地渴望占有更多。
好在这种变化,暂时还在可控范围之内。
“灿哥,今晚再借婷婷一用!”
钱玛丽见任灿进屋,当即眼睛一亮,拉着任婷婷就往外走。
却是前几日,她在山上,都是和白柔柔挤一间屋的。
前天晚上喝多了,倒不觉得有啥。
昨天白天,白柔柔出去办事去了,昨晚,她就把任婷婷拉到她房间去了。
今儿,她又来了。
“7
任婷婷给了一个任灿一个无奈的眼神,然后出了房间。
“这丫头,是故意的?”
任灿刚刚压下的火气又冒了出来。
“小玉!”
心念一动,他的声音在隔壁房间供奉着的人皇幡中响起。
唰唰唰三道黑气从幡中涌出,直奔任灿房间。
“你们两个来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