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小师姐,借鬼气修行真的很危险吗?”
饭后,任婷婷找上了白柔柔。
虽然她知道,白柔柔很有可能是自己迄今为止最大的情敌。
但是,她也明白,白柔柔可能会和她抢任灿,但绝对不会害任灿。
“当然危险了!”
“稍有不慎,就有可能出大问题。”
白柔柔点头。
现在,她更明白,为什么任灿会说,现在的他,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。
在白柔柔的印象中,从前的任灿是很乖的。
是绝对做不出来借鬼气修行这种事的。
但现在,他不仅借鬼气修行,还扬言以后还要借尸气、妖气、神力等其他力量修行。
离经叛道!
现在的任灿,和从前的任灿,完全就是两个极端。
但不知道为何,她对任灿的变化非但不反感、抗拒,反倒因为任灿变得有些陌生的缘故,更想进一步了解。
“小师姐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白柔柔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任灿对她说的话。
为什么要重新开始?
因为他们分开三年,已经不熟悉了啊!
不知不觉间,白柔柔认同了任灿的说法。
确实,他们得重新开始!
重新熟悉一下!
“那灿哥他————”
“小师姐,要不你劝劝他。”
“我知道,他肯定会听你的!”
任婷婷有些慌了。
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这个道理她是懂的。
但是,她不懂修行!
不知道该如何劝任灿远离危墙。
所以,她只能求助白柔柔这个情敌。
噗—
白柔柔笑了。
说实话,之前,她对任婷婷一直很反感,甚至是有些讨厌的。
夺夫之恨嘛!
不反感讨厌,难不成还喜欢?
但现在,白柔柔虽然依旧不喜欢任婷婷,但却对她讨厌不起来了。
因为白柔柔感受到任婷婷对任灿的关心。
“小师姐,你笑什么?”
任婷婷感觉莫明其妙。
是,我是有求于你!
但这事好象不好笑吧!
任灿虽然是我的夫君,但也是和你关系亲密的师弟啊!
难不成,传闻中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是假的?
“婷婷,我问你,这世上有什么绝对安全的事吗?”
白柔柔不等任婷婷回答,继续道,“没有!”
“世间一切,皆有定数!”
“若命不该绝,枪林弹雨,也要不了你的命。”
“若你该死了,可能喝水的时候会被呛死,做梦的时候会被梦吓死————”
“修行,本就是逆天而行。”
“不管是按照师门的传统,按部就班地修行,走正道,还是像火山那样不按常理出牌,都是逆天而行,都有危险。”
“区别只在于危险的大小而已!”
“但就象我刚刚说的,一切皆有定数!”
“只要火山命数还未到,不管他怎么折腾,都不会有事。”
“若他真的命数到了,就算他不折腾,也难逃一死。”
“所以,不管他走正道,还是瞎折腾,走旁门左道,我都支持他。”
白柔柔说出了她对这事的看法。
修行,是件很私密的事!
在这件事上,最有发言权的,是修行者自身。
所以,她对这事的看法和徐忧截然不同。
她是支持任灿的!
“这————”
“你说得好象也有道理!”
任婷婷有些迷惑。
因为她真的不懂!
感觉徐忧和白柔柔说的,好象都在理。
下午没事了,钱开带着张大胆、秋生上了虎头岩。
洋庙的改建并没有因为周三泰的事而停滞,工人们都还在干活呢。
他们得上去盯着,不然不放心。
“婷婷,什么时候到我那米堂去坐坐?”
“回头我帮你看看你们任家有哪些祖宗还没投胎转世,还在阴世待着。”
“到时候你要有兴趣,我帮你把祖宗请上来让你们诉诉祖孙情————”
蔗姑也准备回刘家镇了,拉着任婷婷说了一通,然后又勾搭上任灿的肩膀,压低声音道,“火山,我的事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啊!”
孤枕难眠!
以前,蔗姑看不到希望,但也不觉得有啥。
现在,任灿答应她,说帮她想想办法。
这让蔗姑看到了希望!
现在每天晚上,都激动得很。
睡眠越来越不好了!
“蔗姑,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的!”
“你随时做好准备!”
之前不知道林九的心思,任灿在这事上还不敢把话说得太满。
现在,任灿知道林九其实心里也有想法,只是好面子,拉不下脸,自然就无所顾忌了。
郎有情,妾有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