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这些东西童大夫家也不缺啊。也就是林蛙油,算是叫得上号的山珍,田满仓也是一点一点从老林子里攒出来的。
“行,我在山货里再挑拣挑拣,选些城里人稀罕的齐整的,都给老二带上。”
于喜凤对自家老头的决定没有二话,林蛙油这种好东西攒起来本来就是要送人的,哪舍得自己吃。
好钢要用在刀刃上,这个道理她懂。
要不是一棵三十年的野生人参,她的小闺女能到公社当上宣传干事?
不但不用下地干活,每个月还有十八块钱的工资,吃上了公家饭,既能见世面,以后就是找了婆家也硬气。
这样的好事,可不是卖个人参赚个两三百块钱能比的。
田满仓咂吧了一口烟,听着老妻的话心里又熨帖又感叹,家有贤妻旺三代啊,可老大怎么就娶了这么个脑子不清楚的媳妇。
于喜凤跟田满仓心贴心贴肝的过了几十年,知道他今晚有心事,不然不会在睡前还抽上一袋烟。
老头子烟瘾虽然大,但就算是自家种的烟叶子,没事时也舍不得多抽。
她一骨碌从炕上坐起来,看着烟锅子一明一灭,出言问道,
“老头子,你是不是在发愁老大家的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