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校里……很照顾我。”
“照顾?”沈砚辞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刺骨的嘲讽与危险。他抬起另一只手,冰凉的指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迫使她抬起头,直面他眼中那片汹涌的、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暗浪潮,“叶栀梦,我记得我告诉过你,离别的男人远一点。”他的语气低沉而缓慢,每一个字都像冰锤砸落在她的心尖,带着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从今天起,记住——不准你单独和他见面,不准你和他谈论任何工作以外的话题,不准你接受他任何形式的‘帮助’或‘照顾’。听到没有?”
叶栀梦看着他眼底那片彻底失控的、如同暴风雪般凛冽的偏执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一阵阵发紧,几乎无法呼吸。她清晰地意识到,沈砚辞那原本就界限模糊的占有欲,因为林屿这个“意外”的、温和的闯入者,已经彻底越过了某种临界点,变得赤裸而疯狂。
而她与他之间,这场始于依赖、陷于掌控、纠缠着禁忌心动的危险拉锯,也似乎因为林屿的出现,正式撕开了那层勉强维持的平静表象,被推向了一个更加复杂、更加波涛汹涌的新阶段。前路是更深的禁锢,还是绝境中的微光?她茫然无措,只感到心湖已被彻底搅乱,再难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