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位大人说话。
瞧见叶緋霜,他和几位大人拱手告辞,走了过来。
“贵妃娘娘好些了吗?”陈宴问。
“不太好。”
叶緋霜把卢贵妃说的胡话告诉了陈宴,又分享自己的情报:“我还看见贵妃娘娘寢殿的墙上掛了一柄玉剑和一管玉簫,不过昭阳宫的宫女说娘娘不会吹簫。”
陈宴道:“幼时我去卢四家住过一阵子,那时候贵妃娘娘在学吹簫,但是学了没多久就放弃了。”
“哎?照这么说,那『高山』会不会是一首乐曲?比如赫赫有名的高山流水?这曲子曾经是贵妃娘娘学簫道路上的拦路虎,让娘娘一直记到现在?”
叶緋霜越说越觉得有道理:“小时候有一式枪我怎么都练不好,就记了好久,说梦话都在背枪法。”
叶緋霜琢磨著:“要不要找个人在贵妃娘娘耳边吹一吹这曲子?说不定贵妃娘娘就清醒过来了。”
陈宴有些心不在焉:“你可以试试。不过高山流水太有名了,也有许多版本。”
叶緋霜立刻派人给昭阳宫带话,让他们去司乐坊找个吹簫的好手,吹高山流水给卢贵妃听,多吹几个版本,看看能不能唤醒贵妃娘娘沉睡的心灵。
然后叶緋霜说起了另外一件事:“我听说皇伯伯好像要给寧晚烽和席青瑶赐婚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这这好吗?”
陈宴却道:“你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今日早朝,萧序上殿了。他以大晟定王的身份,明確求娶我朝寧昌公主。”陈宴说,“看来,他要来硬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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