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的脑袋瞬间变得清醒无比,虚弱的身体竟然积蓄起了力量。
他爬起来,一把揪住了守卫的衣服,厉声质问:“这是哪里来的?”
守卫差点让他嚇死,以为他诈尸了:“我我贏来的!”
“从哪里贏来的?”
他狠声质问,眼底带著骇人的厉色,还有惶恐与惧怕。
守卫想到这人是昭人,顿时咧嘴笑了:“这是我兄弟在战场上从一个昭国的女將军身上扒下来的,玩骰子又输给了我抵钱,值钱吧?”
陈宴瞳孔一缩,面容惊惧:“女將军?”
“是啊,听说还挺有名的呢,手底下有好些兵,叫啥来著?嗐,不还是死在了咱们北戎爷们的刀下?听说还让咱们兄弟给剁成肉泥了,哈哈哈女人上什么战场,屁用没有!”
这守卫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,一根根缓慢钉入陈宴的脑海,钉穿他勉强维繫的所有意识。
天崩地裂般的溃败袭来。
山虏等人刚走到牢房门口,就听见一种低低的、断断续续的、仿佛从臟腑深处挤出来的声音。
似哭非哭,似笑非笑,不成调子,在死寂的牢房內幽幽迴荡,比任何哭嚎都令人毛骨悚然。
明觉大师眼睛一亮,疾步走了进去。
他看见陈宴蜷缩在地上,身躯震颤,满是鲜血的手里紧紧抓著一个玉牌。
明觉大师仔细一看,才发现他手上没有流血,那些血是他口中喷出来的。
他惊喜地对山虏和安华说:“他精神溃败了,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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