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,瞳眸乌黑。骨相凌俊,眉眼穠丽。
端著杯盏的手指节修长,上边有几道醒目的伤痕。
叶緋霜问:“郎君是?”
不知怎的,端盏的手颤了一下,里边的酒水溢出,洒在了叶緋霜的衣服上。
身边的侍从惊呼起来,陈瑞登时勃然大怒:“连杯酒都倒不好,蠢货,干什么吃的!拉下去,给我打!”
再看向叶緋霜时,陈瑞变脸似的又笑嘻嘻:“寧昌殿下开玩笑,什么郎君,不过是我府上的一个贱奴而已。”
叶緋霜看向那个人,他被两个小廝粗鲁地压著,並不挣扎。微敛著长睫,脸上是一种自厌认命的平静,整个人显得苍白单薄。
他知道陈瑞並不是真的让他来伺候贵人,无非是想找个由头羞辱他、发落他。
说来好笑,就因为这张脸,陈瑞一个公子哥不惜放下身段和他一个贱奴计较。
在他好奇今天会挨板子还是鞭子的时候,他听见一个清悦的女声:“既然陈公子让他伺候我,不如就让他跟我回公主府吧,刚好我府上缺人。”
叶緋霜说罢,又看了一眼那个人。
他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,没有任何意外或者欣喜。
她哪里知道,这种情况,他亦遭遇过很多次。
有许多贵妇或者贵女跟陈瑞要过他,她们脸上那种轻慢狎弄的笑,比三十板子还要让人觉得耻辱。
看来这位寧昌公主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