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緋霜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
片刻后,蒋放被人反扣著双手压到了暻顺帝跟前。
兵部尚书说:“陛下,蒋放他竟然私藏利刃,刺杀郭侍郎!”
蒋放大呼:“皇上,草民有冤屈!是兵部侍郎郭康毅借著征马之由,草菅人命、横徵暴敛,草民的父亲就是让他逼死的!”
郭康毅顾不上流血的心口,立刻跪地喊冤:“皇上,微臣冤枉啊!”
蒋放咬牙切齿:“陛下拨银让民间马场养马,可是那些养马银被层层盘剥,到我们手里也只剩一二成了。草民父亲只得自己贴补来养马,就是为了每年能按时將二十匹马上交给朝廷。
可谁知今年,竟让我们交五十匹!我们拿不出来,征马的官员便说拿银子抵,父亲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银子,便去请府官通融,可谁知,竟叫他们活活打死了!”
郭康毅捂著胸口,白著脸道:“这是你们当地府官的暴行,和本官有何干係!”
蒋放死死瞪著他:“那些府官奉的就是你郭侍郎之命!你才是罪魁祸首!”
寧寒青心中一沉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这次武试,从一开始他就不顺。
他安排的人里,有几个在遴选的时候被查出问题,连参试的资格都没得到。
好不容易有五个杀出重围,却被叶緋霜打残打废。
所以这次武试,他一个人都没送上来。
要是郭康毅再出个什么事,兵部就彻底没他的人了。
仿佛暗中有个很厉害的人,在整他。
他抬眼看向叶緋霜,总觉得这些事和她脱不了干係。
叶緋霜坦然回视著寧寒青,朝他露出一个单纯又无辜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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