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黑衣人见有了郑睿这么位高手的加入,叶緋霜和陈宴得以喘息后又有了一战之力,便知任务难以完成了。
於是脚底抹油迅速开溜。
为了不被一窝端,还是朝著四面八方溜的。
郑睿追上了刚才那个问他话的黑衣人,然而对方迅速吞毒自尽了。
郑睿很是嫌弃地扔了手里的尸体。
他转身走回来,陈宴和他对上视线,立刻唤:“师父!”
“哎!”郑睿笑眯眯地应了,“清言剑法颇有精进,为师很是欣慰。”
陈宴道:“唯恐给师父丟人,这些年努力练习,不敢懈怠。”
郑睿看了看他胳膊上的伤口:“快走,回去上药。”
郑茜静跑过来,上下把郑睿打量了一遍,捂住嘴:“真是七叔!”
郑睿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:“那当然!这还有假的?”
“七叔,你终於回来了!都好几年未见了!”
“是啊,好几年未见,静儿都长成大姑娘了。”
“七叔也更有风姿了!”
“哈哈哈”郑睿满意大笑,“有眼光!”
郑茜霞和叶緋霜一样,对这位七叔没什么印象,只是听家里人说过。
不过叶緋霜的了解还是比郑茜霞多一点的,毕竟前世陈宴也给她讲过一些关於郑睿的事。
大昭朝重文,世家子弟多以文官取仕。而郑睿是个异类,他尚武,习得一手好剑法,几乎没有对手。偏偏他不入仕,就爱抱著他的剑游山玩水。
有言官写檄文斥责他,说他既然有一身本领,当参军入伍,保家卫国。郑睿直接提著剑到了那言官家里,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说,还在对方大门上用剑刻了整整一门脏话。
还说这次只是警告,要是以后再多管閒事,这些脏话就刻在他家祖坟里祖宗的墓碑上了。
从那之后,无人再敢多嘴劝他一句。
郑睿就这么肆意瀟洒,仗剑走天下。
但郑睿並没有活很大。
前世,他只活了四十岁。
他和叶緋霜死在同一年。
“霜霜?霜霜!”郑茜静在她面前摆摆手,“七叔在和你说话呢!”
叶緋霜回神,忙道:“对不住七叔,我没听到。”
郑睿瀟洒又宽和地一笑:“无妨,我说你身手很好。”
“多谢七叔。”
郑睿扫了一眼陈宴,又加了一句:“比清言在信中说得更好。”
这些年郑睿虽一直在外闯荡,但並没有和家里完全断了联繫。经常有人把郑家的事告诉他,他也偶尔会传一封家书回来报平安。
和陈宴往来通信会更多一点。他给陈宴讲自己在外的见闻经歷,陈宴也给他讲自己的一些琐事。
郑睿还记得陈宴第一次提到叶緋霜的那封信,说:师父,我新认识了一个人,是您的五侄女。她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姑娘,让我的日子变得十分生动有趣。等您回来后见到她,您也一定会喜欢她的。
从那时开始,叶緋霜就总是出现在他的信中。
所以郑睿对叶緋霜未曾得见,却早有耳闻。
回了郑府,又是一通鸡飞狗跳。
先派人去六房说郑茜芙的事。
殷氏听闻后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又叫大夫来映竹轩。
不止陈宴的隨从和璐王府的护卫中有人受伤,陈宴和寧衡也都掛了彩。 但寧衡流著血也难掩激动,兴致勃勃地说:“师父,我今天晚上超勇的!我牢牢护著二姑娘四姑娘她们!”
“我看到了,多谢你。”
“嗐,说谢多见外!我就是没拿枪,只抢了一柄剑,否则我也不可能让人偷袭了!要是有下回,那群人撞我枪口上,我一定让他们好看!”
叶緋霜很无语:“你还想有下回?”
寧衡自知失言,急忙改口:“没有没有,不能有下回了!”
他又道:“师父你要不要检查一下?你確定没伤?”
“没有,我好著呢。”
“那就好,你赶紧回去休息吧,你肯定也嚇到了。”寧衡很是体贴。
陈宴已经包扎好了,他立刻站起身:“我送你回玉琅阁。”
“你们歇你们的,我自己回去,不用你送。”
陈宴很执意:“我送你。”
见他这样,叶緋霜知道他应当有话要问,正好她也有事问他。
叫了几个丫鬟打灯,又让个小子拿了钥匙在二门等著,陈宴和叶緋霜一併往玉琅阁去。
“今晚的人是衝著你去的。”陈宴说。
“我看出来了,竟然出动这么厉害的高手想要我的性命,我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?”
陈宴面容冷寒,想莫非有人知道了她是德璋太子的女儿?
难道有人见到她,认出了她,然后把此事告诉了皇上?
除了暻顺帝,陈宴想不到有谁能如此痛恨德璋太子一家。
该不该把此事告诉她,让她有个心理准备?
但依照叶緋霜的脾气,知道身世后,定然不会再安安稳稳地做郑五姑娘,她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