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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9章 是他害的(1 / 2)

陈宴的梦並没有到此结束。

因为邓婉还没骂完。

“陈宴,你是不是把霜霜当替身了?你被你的白月光伤害了,你就来伤害霜霜是不是?”

“你有种就和霜霜说实话,欺骗女人的感情你算什么好汉!”

“你心思险恶,你算计她,诬陷她和人私通,玷污她的名声,让她被赶出家门,让她只能给你当外室,她都没骂过你一句。她掏心掏肺地对你,陈宴,你就不觉得心里有愧吗?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?”

“霜霜说你是个好官,可你能对那么多人好,为什么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呢?她就是个女孩子啊。她没有父母,没有家人,只有一个你,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欺负她呢?”

“她会死的,陈宴。这么下去,她活不了几年”

邓婉的话没说完,因为陈宴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
邓婉的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,眼珠突出,很是可怖。

可她没有求饶,只是反扒著陈宴的手,死死瞪著他。

陈宴把邓婉提离了地面,睨著她:“你咒她?”

邓婉囁喏著唇角,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。

陈宴到底没有掐死邓婉,鬆了手,邓婉瘫在地上,咳个不停。

都这样了,她还在不怕死地骂他:“陈宴,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!你禽兽不如,不得好死!”

陈宴睁眼时,邓婉的辱骂和外头的爆竹声合在一起,震得他头痛不已。

他復又闭上眼,想重新睡一场,做个喜庆点的梦。

然而怎么可能再睡得著,邓婉那些话一句一句在他脑海中迴荡,越来越清晰。

她说叶緋霜是他的外室。

外、室。

连妾都不是,是外室。

李十三想贬妻为妾,被父亲差点打断腿,被同窗好友们鄙夷臭骂,可见这事多过分。

他竟然比李十三还过分。

“邓婉说,是我害的。”陈宴望著床顶,喃喃自语,“我算计她、诬陷她。”

他想到了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个梦——叶緋霜在冰天雪地被扫地出门,她无助地辩解、哀求、哭喊,可无济於事,悽惨又可怜。

他害的。

竟然是他害的。

他知道自己前世对叶緋霜可能有诸多不好,但是没想到,竟然会这么不好。

琉心在外头问:“公子可醒了?”

陈宴没应声,琉心稍微用力一点敲门:“公子,今儿是年初一,还有诸多事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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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许久,陈宴才从里边把房门打开。

雪一夜未停,反而越来越大。

寒风卷著雪花一下子扑了进来,吹得陈宴通体凉寒,头更痛了。

琉心觉得陈宴的脸色格外难看:“公子,你怎么了?”

他的声音也是哑的:“无事,你去告诉父亲,我稍后就到。”

琉心点头:“是。”

公子应该风寒了,但今天事情实在太多,只能等晚上忙完叫个大夫来看看了。

第一波来拜年的人已经到了,陈承安和陈夫人正在招待,见陈宴还没来,让身边的人去催一催。

来拜年的人立刻道:“不急,不急,让三郎慢些,外头雪大路滑。”

没人觉得陈宴来得晚是失礼,他惯来有分寸,来得晚一定有他的道理。 大家都耐心等著,力求和这位未来的朝廷新贵处好关係。

已经三元及第了,哪怕重考一次,他一定还是状元。

可谁知,去叫陈宴的人慌慌张张回来了:“老爷,夫人,三公子不见了!”

——

滎阳。

郑府的这个年依然过得不怎么热闹。

毕竟大人们还没出郑老太太的孝期。

大年初一,小辈们去族长家里,看望太夫人。

从腊月郑佑被腰斩、郑佑那一房其他人流放的消息传回来后,太夫人的病就更重了,有好几次都很凶险,不过还是挺过来了。

但是叶緋霜看太夫人现在这样子,就是吊著命,估计也没多久了。

郑咏松的病倒是好了,正在太夫人床边侍疾。

族里还有几个妇人在和族长夫人议论,说要不要儘快给郑咏松娶个媳妇,就当给太夫人冲喜了。

族长夫人看了一眼孙子,心中嘆了口气,道:“暂时还是算了。松哥儿是个孝顺孩子,他曾祖母病著,他没心思娶妻。”

其他人急忙跟著夸讚:“松哥儿就是孝顺,自个儿身子一好,立刻就来守著太夫人了,也不枉太夫人疼他一场。”

一群人跟著附和,把郑咏松说得天上有地上无。

郑咏松也听见了,耳根都红了。

族长夫人应付完那些人,把叶緋霜带到偏厅。

一进来,她就握著叶緋霜的手,无比诚挚地说:“五姑娘,多亏了你,还了我们松哥儿一个清白,否则他心结解不开,这身子也好不了。”

叶緋霜道:“咏松哥也是受害者,不能他白白背上人命官司。”

族长夫人擦了擦眼角:“松哥儿就是心太软了,才让那件事折磨了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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