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翻身跃起,抄起兵刃就往中军方向狂奔,甲叶磕碰声、呼喝声、马嘶声混作一团,乱得象沸水浇进油锅。
有的连铁甲都懒得披挂,至于赤身裸体?根本不可能——眼下才三月,函谷关夜里寒气刺骨,冷得能咬掉耳朵,谁敢光着身子躺下,准保被冻得龇牙咧嘴、浑身打摆子,半夜跳起来直跺脚。
所以不光关东联军,秦军夜里也全副武装合衣而卧。
脱衣穿衣太耗热,寒气趁机往骨头缝里钻;更关键的是,战情瞬息万变,一有风吹草动就得立刻抄家伙上马,哪还顾得上系带子、扣甲扣?眈误半拍,人头就悬在刀尖上了。
“将军,六国营盘……空了不少!”
李元宝身旁,一名校尉猛勒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嘶鸣未落便俯身低语。眼前万骑列阵,对面关东大营却已迥然不同:外围垒起了拒马鹿角,辕门加厚了三层夯土,营内号角未响,兵卒已如潮水般涌向点将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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