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部落尽数迁徙,恐已退入草原腹地!”
“左贤王所辖之地,正大规模集结兵马。原本其麾下精锐约五六万,若再征召青壮,兵力恐将突破十万之数!”
“右贤王亦在扩军,虽势力略逊于左贤王,然其所聚大军,估计亦不下十万!”
“左贤王主力所在局域,末将已大致查明,其军力分散于王帐周边……”
李牧徐徐禀报,条理分明。
杨玄微微点头。李牧久镇边陲,屡次与匈奴交锋,经验丰富,又有熟悉战事的旧部辅佐,对草原地形、敌情了如指掌,所获情报自然详实可靠。
众将闻言亦纷纷颔首。茫茫大漠,千里无垠,要在如此广袤之地锁定匈奴踪迹,实非易事。
“匈奴龙庭情形如何?可有线索?”
杨玄凝声追问。
听此问,李牧神色微变,语气略显沉重:
“回杨侯,匈奴龙庭隐匿于阴山山脉深处,四周遍布其大小部族。末将虽派出众多细作,但所得消息极为有限。”
“据各方密报推断,匈奴王庭直属精锐恐不少于十万。更需警剔的是,今头曼单于并非轻狂之徒——其父曾败亡于中原,彼亦曾与末将对阵沙场,对我秦军深怀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