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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她转,视若珍宝?
就连本该恨她入骨的沈夫人,竟然也对她这般亲近。
认作干女儿?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
她不过是个从穷乡僻壤里钻出来的野丫头,凭什么踩在自己头上风光?
愤怒在胸腔里翻滚,烫得安悦的脸都有些扭曲。
身旁的安家树察觉到她紧绷的侧脸,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,声音压得极低:“别急,自乱阵脚只会出纰漏。别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。”
安家树的话像一盆冷水,堪堪浇灭了安悦即将爆发的怒火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强迫自己将那股汹涌的戾气压下去,脸上重新挂上虚伪的平静。
舞台上的掌声渐渐平息,沈夫人带着许意走进人群,与宾客们推杯换盏。
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升腾,几轮寒暄过后,气氛愈发热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