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害肯定不小。”
“可不是?”沈父听闻,言语间也添了几分遗憾与同情,“许意这姑娘也可怜,遇人不淑。”
“谁想这个了?”眼见沈父与自己并不同频,沈母再次翻了个白眼,有些着急地说道,“我想的是,安家那丫头,向来性子泼辣,知道意意跟商崇煜的事儿,指不准又在里头使绊子。现如今意意病着,身子骨还弱,可不能叫那丫头来打扰了她养身子。得想个法子,好好护着意意才行。”
“你是说”沈父微微一愣,似乎在思索沈母话中的含义。
沈母见沈父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重重点头,眼神坚定地说道:“对,我就是想给意意换一家医院,最好医院里还都是咱们知根知底的人。这样一来,也不会让旁人钻了空子,能让意意安安心心地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