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听我解释!”
安悦顾不得思考这么多,从床上挣扎起身,焦急地朝商崇煜辩解。
可商崇煜却只是扯着唇角,露出一抹冷笑:“解释?你要怎么解释?诊断报告都在这里了,你觉得你的解释还有作用吗?”
捡起地上的诊断报告,仔细的阅读了一遍,商父商母的手顿时开始微微颤抖。
“悦悦,你怎么可以这样做?那可是你的孩子,也是我们的孙子啊!”
一向疼爱安悦的商母,在这一刻,彻底爆发,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。
“是啊悦悦,你老实告诉伯父,究竟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?”
安悦紧紧攥着双拳,低垂下脑袋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商崇煜看向父母,朝着两人使了个眼色,三人默契的走出病房。
走廊上,商崇煜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医生说了,她这有可能是产前抑郁症,这段时间会更加需要人照顾,爸,妈,麻烦你们这段时间好好照顾她,不要让她再继续做出伤害孩子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