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更加颓废,没到中午,就已经将自己灌醉了锁在房间。
时至傍晚,他才从烂醉中清醒,慢慢悠悠的站起身,摇摇晃晃走向卫生间,抱着马桶吐了一回。
痛。
胃钻心刺骨的痛。
他捂着肚子,跌跌撞撞朝外走去。
下意识地呼唤着许意的名字。
“意意!”
“许意!”
可无论他如何呼喊,都没有人给予回应。
恍惚间,他听见了大门被人推开的声音,皱着眉头看向光线射来的方向。
“崇煜哥!”
安悦看到满身脏污的商崇煜,竟一点也没有嫌弃,一路小跑过去,搀扶住他,紧张道:“崇煜哥,你怎么了?是不是胃痛又犯了?要不要紧?我送你去医院,好不好?”
商崇煜的视线模模糊糊,看不清眼前的面孔,试探着喊了一声:“意意?是你回来了吗?”
听到这个名字,从商崇煜口中叫出,安悦瞬间愣在了原地。
——又是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