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主姓王,是郝铁林这一系的。
看严奕辰出去,孟青嘴上没说,心里却没报希望。
果然,还没二十分钟,严奕辰紧绷着脸回来,孟青迎上去问:“王堂主怎么说?”
严奕辰无奈道:“没找到人,说是让刘长老叫去,不知去哪了。”
孟青虽然有心理准备,但得知连王堂主都被支开,令他心又一沉。
转又反应过来,叫道:“不对!”
严奕辰被吓一跳:“什么不对?”
孟青道:“柳堂主哪来这么大能量!”
严奕辰也反应过来。
虽说度支堂负责调动物资,柳堂主比其他堂主实权更大,却也不能随便指使一位器部长老叫走另一位堂主。
除非,在柳堂主之外,还有更有分量的人。
想到这种可能,孟青和严奕辰表情更严肃。
孟青不由想到,郝铁林临走给他的木牌。
是否要用?
郝铁林说,实在不行才能用。
现在是否已经到了‘实在不行’的程度?
孟青心念电转,手在兜里紧紧捏着听木牌,只要再一用力,就能捏碎木牌。
但在下一刻,他深吸一口气,手指渐渐松开。
“还不是时候!”孟青心里暗道。
如果王堂主没被叫走,他还不能确认,但是现在,孟青笃定,这次一定牵涉到更高级别的角力。
柳堂主所在的派系借玉蝉的由头进攻,但郝铁林所在的派系也不是全无防备。
否则郝铁林不会留下木牌。
孟青固然可以立即捏碎木牌,叫出强援,解决问题。
郝铁林给他这块木牌的目的是什么?如果仅是如此,何不直接挑明。
拿块木牌遮遮掩掩,只为故弄玄虚?
郝铁林不是这样无聊的人。
偏偏这样安排,必定有他用意。
再按刚才判断,有大人物布局,说明孟青已经是棋盘上的棋子。
孟青咽口唾沫,既然上了棋盘,就要有身为棋子的觉悟。
执棋者想看的是什么?
是遇到困难直接躺平求救;还是小卒过河,破马长枪,大干一场?
想通这些,孟青猛一咬牙。
“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