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教个毛啊~”
说着把飞剑推回孟青手里。
孟青忙道:“这不还剩两道二阶禁制么~”
严奕辰再次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道:“你别是想把二阶禁制也改到完美吧!”
孟青没应声,但看他样子也明白他就这么想的。
严奕辰真哭笑不得了,无奈“啧”一声,摊开手道:“这个你找我?不是,小孟,你是不是对二阶禁制有什么误解?”
孟青一脸为难:“那怎么办?大师兄,连你都不成?”
那种神态语气,仿佛在他心目中,严奕辰这位甲字堂大师兄已是水平极高极高的。
这令严奕辰相当受用,刚才心里尴尬消弭大半,心里飞快思忖,干脆一拍大腿:“没事儿,我带你找师父去。”
孟青眼睛一亮,绕了这么半天,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大师兄,你师父!你是说,郝铁林,郝大师!”
提到郝铁林,严奕辰傲然一笑,又冲那口飞剑努努嘴:“整个上清宗,能指点你这个的,也就师父怹老人家。”
孟青连忙深深行了一礼:“大师兄,大恩不言谢。”
严奕辰拍拍他肩膀:“行了,都是自家人,什么谢不谢的。”
虽然上次郝铁林打算再观察观察,但在严奕辰看来,已经没必要了。
只要拿出这口飞剑,不管送到宗里哪位六级仙工面前,都跑不了一个亲传弟子的身份。
更要紧的是,他眈误不起。
孟青寻求指导,若在他这无果,必定去想别的办法。
上清宗的六级仙工虽然稀少,却不止郝铁林一个,真要找上别人,让人给截胡了,怕他师父肠子悔青。
严奕辰当即带上孟青,离开炼器堂直奔郝铁林家。
两人骑着符纸马,一前一后不一会儿就抵达。
孟青头一次来高级仙宅,刚进巷口就感觉一股浓郁无比的灵气包裹过来。
这里的灵气比仙工坊浓郁一倍!
而且在灵气中还弥散着一股淡淡的灵草清香,令人心旷神怡。
那应是某种极其昂贵的熏香,可以安神静气,稳固修炼心境。
问题是,原主记忆中,这种熏香都是论克卖的,在屋里用都恨不得把门缝窗缝糊上生怕散出去。
可在这里,只要一进巷口,就能闻到这股沁人的馨香,不拘室内室外,笼罩整片局域,这一天得烧多少!
严奕辰来的次数多了,早习以为常,催着符纸马,到郝铁林家门前。
却意外见到门前落着一只硕大仙鹤。
这仙鹤足有三米多高,单腿站着,双眼微眯,发现孟青和严奕辰骑着符纸马过来,瞅了一眼,便不理会。
隔着几米严奕辰就从符纸马上下来,拉着孟青低声道:“有贵客,我们等一会。”
孟青点头,又看向那仙鹤。
一般来说,修炼到炼气五阶以后,借助飞剑法宝就能飞行。
但在宗门顶上飞来飞去成何体统,上清宗规定宗门上空不可随意飞行,唯独仙禽除外。
一来仙禽天生会飞,道门修士,道法自然,自是不好违逆;再则驯化仙禽不易,可供骑乘的大型仙禽更少,不会弄的像飞剑法宝一样满天乱闪,反而偶尔几只飞过,更添几分仙气,还能凸显身份。
所以严奕辰看见郝家门前落着仙鹤,便知是有贵客。
等了约幺半小时,门里终于传来动静。
不一会儿严奕辰师娘刘娥陪一名极其惹眼的年轻女人出来。
这女人穿着一袭大红提花的窄袖短衫,下身是同色的马面裙,发髻卷在头顶,戴一顶黄金冠,时不时闪出一抹精光,并非普通配饰,而是一件法宝。
偏偏这大红大金,竟也不显庸俗,反而衬她更明媚,好象盛开绽放的牡丹。
从里面走出来也不是娉娉亭婷的,而是大步流星,到门外回身一抱拳:“那便有劳夫人,清华告辞。”
刘娥还礼:“沐首座放心,必将首座须求一一转告外子。”
说罢,女人转身走下台阶,扫了孟青和严奕辰一眼,脸上没任何表情,只拍拍仙鹤颈根,便一跃盘坐到仙鹤背上。
仙鹤鸣叫一声,展开双翼竟有四米多,亏得巷子宽敞,几乎要容不下。
旋即展翅而起。
这庞然大物起飞,背上还驮个人,竟没一点劲风!只一眨眼,便飞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