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王爷恕罪,奴才来清理!”
侍卫一边说着,一边用脚尖,不着痕迹地将大部分粉末扫到一起,同时,鞋底在另一小撮粉末上,重重地碾了一下。
整个过程,快如闪电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正在假装看书的林晚,眼角的余光,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看到了侍卫鞋底那特制的、带有细微凹槽的纹路,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,能沾染上足够多的粉末样本。
“无妨,不过是一些不值钱的药渣罢了。”
林晚放下书,声音依旧平静无波,仿佛真的没有在意。
赵恒又虚情假意地致歉了几句,这才带着侍卫,心满意足地离去。
直到那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,内室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。
前一刻还“心如死灰”的赵奕,缓缓转过轮椅,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病气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嘲弄。
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那片狼藉上。
“他拿走了什么?”
林晚走到桌边,将剩下的几个药瓶重新摆好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一些我特意为他准备的‘礼物’。”
她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玩味,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机。
“专门用来钓鱼的鱼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