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海因茨相识多年的老熟人啊。
意识到失言的中年男人收声,对端庄女人道:“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,你先回答我的问题,可以吗?”
端庄女人摊了摊手,然后道:“好吧,我的回答是不知道————你先听我说完,我是真不知道,可疑的对象太多了,那个叫猫眼”的小偷,你总应该听过吧?偷东西前喜欢寄预告函,恐怕又是学的你。话说之前还有一个叫基德”的怪盗,也是一样在偷东西前会寄出预告函,你可真是给你们这个行业开了个坏头啊,搞得别的怪盗要是不寄一张预告函,好象都不能被称之为怪盗一样!”
“嘿嘿嘿!”
中年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,端庄女人的话真可以说是说到了他心里的痒痒处,能令后世怪盗争相模仿,这算是他人生中最得意的地方之一吧。
但很快,反应过来跑题了的中年男人对端庄女人道:“等等,别打岔,我问的是《优雅的贵妇》,而那个叫“猫眼”的小偷,她们不是只在东瀛活动吗?”
“等等?她们?”
端庄女人看向中年男人:“你认识猫眼”?”
要知道,现在外界可是连“猫眼”是男是女,是一个人还是团伙都还无法确定呢,而东瀛又不是中年男人主要活动的范围,他的消息怎么就这么灵通,知道“猫眼”是一群女人呢?
中年男人拍了下自己的嘴,真是,在女人面前,怎么总是那么容易说漏呢!
“这你管不着,快点说回海因茨的宝藏!”
中年男人忙道。
端庄女人原本是想随便透露一点情报然后打发走中年男人,但是在感觉中年男人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情报之后,她的眼睛又瞬间变成了一汪春水,用软绵绵的语气道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谈吧!”
说着不给中年男人拒绝的机会,揪起他的领带,端庄女人亟不可待地向着阳台快步走去。
阳台上,李信和海莲娜正四目相对,一个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另外一个人觉得对面的人多少有点病。
端庄女人拽着中年男人来到阳台,边脱中年男人的衣服边对李信和海莲娜道:“我们有点急,麻烦两位回避一下,要是想看戏的话,我也不介意,想添加的话,那我就更欢迎了!”
海莲娜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巴黎是浪漫之都,不是狂野之都,哪有这样的!
呃,可能实际上有,只是海莲娜没见过而已。
“你们请便!”
因为良好的家庭教育,导致海莲娜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,不是指责对方伤风败俗,而是准备逃离。
只是海莲娜走了几步,却发现李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不由道:“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,真想看戏啊!”
这人看着一本正经的,难道实际上是个————变态?
“没错,我想看下戏。”
李信对海莲娜道。
正在互相脱衣服的端庄女人和中年男人都停下了手,中年男人想过继续,但被端庄女人掐了下手背的皮,痛得他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“我说这位小哥,你还真打算看我们的戏啊?”
端庄女人这会儿也不摆端庄了,双手抱胸,一副社会大姐头的模样。
“对。”
李信用力点头。
中年男人和端庄女人对视一眼,正打算悄悄动手,将这对男女打晕—一毕竟他们也不可能真的给李信看戏啊。
只是两人还未动手,李信先一步抬起手,却不是对着他们,而向护栏方向一拳打出。
拳风呼啸,掀起一阵强劲的气浪,将海莲娜的裙子吹了起来,吓得海莲娜连忙压住裙摆。
气浪同样刮过中年男人和端庄女人的脸颊,从两人脸上刮走了什么。
轻轻一招手,将两张硅胶面具摄入手中,李信道:“来,我看着,你们给我演一出好戏吧!”
硅胶面具被刮走,中年男人和端庄女人都露出了他们的真面目。
那中年男人在硅胶面具下的是一张形似猴子的脸,显得颇为滑稽,而那端庄女人则是容貌艳丽,看上去妖艳动人。
“你是————鲁邦三世!”
海莲娜看到中年男人的真面目后立刻捂嘴惊呼道。
作为世界有名的怪盗,又常年在欧罗巴活动,鲁邦三世的通辑令在法兰西可以说贴得到处都是,这张脸在法兰西搞不好比法兰西的总统都要有名,毕竟法兰西人对于自己的总统是谁好象也不怎么关心。
“鲁邦三世————”
李信的眼睛望着这张猴子一般的脸不由亮了起来。
这个世界有名的怪盗,赏金应该很高吧?
“什么鲁邦三世,小姐你认错人啦!”
鲁邦三世凸起眼珠子,裂开嘴,舌头吐出,脸也变得歪七扭八的,象是照着凹凸镜,那滑稽的模样,让海莲娜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这搞怪的样子,真是鲁邦三世啊!
“是不是认错人,带出警察局认一认就好。”
李信已经跃跃欲试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