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长大了,我也长大了好嘛!
来生爱在心里小声嘀咕道。
哥达鲁深深看了李信一眼,来生泪握住李信的手道:“哥达鲁叔叔,阿信对于我们的事情很了解,也很支持我们,你有什么话,尽可以当着阿信的面说。”
“这样啊————”
既然来生泪都这么说了,那哥达鲁也就不藏着捏着了,对来生泪道:“小泪,前些天,巴黎突然来了个叫猫眼”的怪盗,偷走了一幅你爸爸的画,是你做的吗?”
“是的,不过准确点说,是我让永石叔做的,我提前买下了画,然后伪装成被猫眼”偷走,让所有人都以为,猫眼”已经来到了巴黎。”
来生泪回答道。
虽然来生泪她们是昨天才到的巴黎,但是早在她们到巴黎之前,“猫眼”实际上已经展开行动了。
不然的话,来生三姐妹刚关了咖啡厅出门旅游,“猫眼”就开始在巴黎活动,这么巧合的事情,哪怕警视厅大部分人都是傻子,但也总有一两个聪明人,指不定就会怀疑到她们身上。
于是,来生泪连同永石叔自编自导了一场“猫眼”在巴黎的首秀,让所有人都以为,那个东瀛的怪盗“猫眼”已经来到了巴黎,这样的话,她们这些在“猫眼”之后才来巴黎的人就不会那么显眼了。
哥达鲁笑了:“好缜密的心思,这可不象你父亲啊,是遗传自你母亲吧?”
来生泪笑而不语。
望着来生家三姐妹,哥达鲁开口道:“一年前,我听说东瀛出了一个专门偷海因茨的收藏品的小偷,叫做猫眼”,我第一时间就想到,那会不会是你们,于是联系上了将军,果然是你们啊。”
“将军”就是永石叔,永石叔曾经是阿美莉卡的军人,而且坐到了将军的位置,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,最后放弃了自己在军中的高位,成为了海因茨家的管家。
而海因茨家能在来生泪手上成为巨富,除了来生泪本身能力惊人之外,也是永石叔利用当初的人脉,为来生泪牵线搭桥,保驾护航,这才让海因茨家有了现在的庞大产业,行动的时候完全不需要为资金发愁。
“永石叔他怎么都不告诉我们————”
来生泪摇头道。
“别怪他,是我不让他说的,主要是,我想给你们准备一份惊喜。”
哥达鲁笑呵呵地道。
“惊喜?”
来生泪疑惑,然后就见哥达鲁神秘一笑道:“来,你们跟我来。”
看了李信一眼,哥达鲁跟着道:“你也一起来吧。”
怀揣着好奇心,李信和来生三姐妹一起跟随哥达鲁来到一个房间,哥达鲁推门而进,房间的正面墙上挂着五幅油画,来生泪见到那些油画,忍不住惊讶道:“这些————这些都是爸爸的画!”
哥达鲁微微点头:“没错,这些都是你父亲的画作,是我这些年来,不断收集起来的。”
叹了口气,哥达鲁缓缓道:“当年听到你父亲遭遇不幸的消息时,我很震惊,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,也最命途坎坷,同时又最为坚强的画家,我不仅是他的画迷,更是他的好友。”
“后来我打听过你们还有海因茨夫人的消息,但是海因茨夫人似乎是带着你们躲了起来,我怎么都打听不到你们的消息。”
来生泪点头:“是的,妈妈觉得父亲遭遇的不是什么意外,而是谋杀,她担心害爸爸失踪的人也会盯上我们,就带着我们躲了起来。”
“海因茨夫人是对的。”
哥达鲁微微点头:“海因兹的事情,我事后托人去打听过,他当时所在的美术馆里,所有收藏品都消失不见了,虽然对外宣称是被大火烧毁,但怎么可能,那些收藏品中又不是只有画作而已,还有很多诸如宝石之类的物品。后来等我在黑市上发现不断有海因茨的收藏品流出之后我便知道,是有人为了海因兹的收藏品暗害了他。”
“当时美术馆里的收藏品还不是海因茨全部的收藏品,而且一直有消息流传,海因茨手上掌握着当初纳粹的宝藏,为了剩馀的收藏品,为了那批宝藏,那些人一定会丧心病狂地对海因茨夫人和你们下手的,也幸亏当初海因茨夫人躲了起来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!”
哥达鲁心有馀悸地道。
来生泪静静听着,然后问哥达鲁道:“哥达鲁叔叔,我想问一下,你对我父亲的那些学生熟悉吗?”
“你父亲的学生————”
哥达鲁一怔,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来生泪的意思,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来生泪:“你是说,当初暗害你父亲的,很可能是你父亲的那些学生?”
来生泪尤豫了下,对哥达鲁道:“只是有这个怀疑而已,我得到一些情报,了解到,我爸爸的画作曾在爸爸的学生手上出现过,而那幅画,正是随父亲一起失踪的收藏品之一。”
她的话给哥达鲁带去了非常强烈的冲击,他满脸的不可置信:“这怎么可能,那都是一些很好的孩子,为了保护那些艺术品,他们都付出了无数辛劳————
他们————”
哥达鲁痛苦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