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了吗?
为什么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,就又变得和之前一样了!
夏尔美显得非常懊恼。
在夏尔美的纠结之中,飞机降落在了巴黎的机场。
李信和来生泪将行李交托给来生爱,对来生爱道:“小爱,帮我们把东西带去酒店,然后你再和夏尔美小姐一起去玩吧。”
来生爱瞪大了眼睛。
大姐,你和阿信哥去风花雪月,却让我帮你们提行李!
“恩?”
见来生爱没反应,来生泪用鼻音哼出一声。
“好的大姐,我保证把事情办妥帖了!”
几乎是本能反应一般,来生爱接过了来生泪的行李。
可恶,如果你不是我大姐的话————
来生爱在心里流下了不甘的泪水。
招来一辆的士,来生泪和李信上车,熟练地用法语告诉了司机一个地址。
达到目的地后,抬头望着眼前这座带庭院的欧式豪华别墅,李信陷入了疑惑。
李信原以为,高进所谓的隐居,应该是在乡下地方盖一间不怎么显眼的房间,然后和爱人一起享受田园生活,但是看眼前这座如同城堡一般气派的大别墅,很显然,高进所谓的隐居和李信以为的隐居完全是两码事。
李信和来生泪还没按门铃,别墅的大铁门就打开了,高进和他的女友————
不,应该说是妻子珍妮特一起出门迎接李信。
高进直接张开双臂,抱住李信,对着李信的后背一阵猛拍,放开李信后道:“阿信,真是好久没见了!我可是听五哥说了,你帮了他很大的忙,让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,然后我把五哥骂了一顿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李信不由问道。
高进一脸严肃道:“我骂他瞎操心,你来我这里做客,我还能怠慢了你不成?把我高进当什么人了!”
李信忍不住笑了,高进也笑了起来。
笑过之后,高进望向了李信身边的来生泪:“阿信,不介绍一下?”
“咳咳!”
李信咳嗽了一声,对高进道:“这位是我的朋友,来生泪来生小姐,这次我来找你,也是因为小泪————来生小姐对你有事相求。”
“既然是阿信的朋友,那就是我的朋友,来生小姐,请!”
高进对着李信和来生泪做了一个请的动作,将两人迎进了别墅。
相比于别墅的外表,别墅内部并没有如何金碧辉煌,却很文雅,也很温馨,显得很有品位。
“高先生,你怎么突然就退隐了呢?”
落座之后,李信不由问高进道。
论年纪,高进也就三十几岁,对于一个赌徒来说,正是最年富力强的时候,要技术有技术,要经验有经验,同时身体也还没有衰老,以高进的赌术,再干二十年都不是问题。
“别老高先生高先生的,叫我阿进就好。”高进轻轻搂住自己的女友珍妮特,笑着道:“我原本也确实没想那么早退隐的,但是珍妮特她————怀孕了!她想要安定下来,好好在家相夫教子,没办法,我只能答应她退隐,然后在这里结婚定居!”
虽然高进嘴上说得好象挺勉强,但言语之间却满是幸福的味道。
“你和珍妮特小姐结婚了?恭喜恭喜!”
李信连声恭喜,来生泪同样送上祝福。
能得到李信和来生泪的祝福,高进显得非常高兴,之前他和珍妮特结婚的时候,怕仇家上门捣乱,所以是秘密结婚,没有通知任何亲友,连龙五高进也是结婚之后才口头通知了他一声。
这样一来固然让婚礼安然结束,但是少了亲朋好友的祝福,这婚礼到底是留下了很多遗撼,现在李信和来生泪能给他们送上祝福,这多少令他们弥补了一些自己的遗撼。
“对了阿信,你说这位来生小姐有事求我,到底是什么事情?事先申明,我已经退出江湖了,如果是和赌博有关的事情,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。”
高进对李信道。
江湖想进随时可以进,但是想要退出,那就是千难万难,高进这次退出江湖,如果再贸然进入,以后可就再也没法退出了,以前的高进无所谓,但是现在的他有妻有子,不再是孤家寡人,为了自己的妻儿,他也不能再踏足江湖这个泥潭。
“不,不是赌博的事情。”
李信摇头,对高进道:“来生小姐想要向你购买一幅画,还请高————进哥你千万割爱。”
见李信改口称呼自己为“进哥”,高进皱着的眉头才舒缓了下来,他笑着道:“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啊,那好说,就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幅画,实不相瞒,我最近迷上了画画,所以买了不少名画。”
“就是那幅《优雅的贵妇》。
来生泪开口道。
“哦,是那幅画啊————”
来生泪一开口,高进便想起来是哪幅画,笑着点头道:“来生小姐果然有眼光,那副画,是我所有的收藏中最喜欢的一幅,如果是别人,出再多钱我也不卖,但你是阿信介绍来的,那看在阿信的面子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