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这是他个人的力量,那就是太可怕了。
二“三”还没数完,数声枪响便打断了李信的数数一他们都是专业人士,这又不是拍电影,谁特么还等人家把数数完啊!
没有避开子弹,子弹在接近李信身前一米左右的时候就被挡住了,一股无形的气劲护住了李信周身,以李信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御气罩。
刀枪无眼,现在易天寻又这么虚弱,李信当然不能让他再受到伤害,于是以《三分归元气》形成气罩保护易天寻。
不得不说,现在《三分归元气》的功力实际上要弱于《嫁衣神功》和《明玉功》,但或许是因为其独特的性质,《三分归元气》反而比《嫁衣神功》和《明玉功》都适合真气外放,如果是用《嫁衣神功》和《明玉功》的话,李信实在无法释放这么圆满的气罩用于保护背上的易天寻。
这几声枪响算是这群保镖对李信的回答,李信口中的“三”也不说下去了,直接道:“对不起,我不该怀疑你们的专业性。”
果然是专业的保镖,哪怕是面对死亡的威胁,也要守护保镖的荣誉,李信也是做过保镖的人,很能理解他们的感觉,出于对这些同行的尊重,李信决定,不要让他们陷入道义上的困境。
握在右手的软剑一抖,李信背着易天寻继续追赶冢本英二,他跑不掉的。
而在李信从这些保镖中间穿过之后,这群全副武装的保镖纷纷倒下,他们身体完好,只有身上的某处要害部位,多了一道极细微的伤痕。
“辟水剑法”需要以特殊的软剑实战,软剑刃薄,注定破坏性有限,所以“辟水剑法”专攻要害,专门针对人体穴位下手,出招即死,不留馀地。
将这些冢本一夫的保镖杀完之后,李信收起了软剑,他不喜欢杀戮的人,但是对于这些冥顽不灵、助纣为虐的人,他也实在是提不起同情。
易天寻看着李信随手挥出的一剑,心中感概万千,他可以明确感觉到,几个月不见,李信的剑术已经完全超过了他,刚刚李信那一剑,他竟是没能看清,如果这样一剑刺在自己身上,他估计也是绝对躲不开的。
突然,易天寻问李信道:“阿信,你练成名剑八式”中的第八式了吗?”
李信愣了一下,然后羞愧道:“对不起易大哥,最近这几个月,武功练得挺杂的,没什么时间钻研名剑八式”,目前只是练成前七式而已。”
易天寻:“——”
什么叫没时间钻研,所以只练成了前七式?我特么自幼修行,历经二十年寒暑,也才练成前七式而已,你这话是在说,我这二十年都是练到狗身上去的吗?
沉默了一会,易天寻对李信道:“别急着领悟第八式,以你的天赋,若是太着急领悟第八式,恐怕不是好事。”
李信一怔,不由道:“易大哥,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讲究吗?”
易天寻道:“这第八式,是你对前面七式的总结,你对前七式的领悟,将直接决定领悟出的第八式的威力到底能达到什么境界。领悟第八式的机会只有一次,当你已经领悟出第八式的时候,思维固定下来之后,再去领悟第八式,就只能算是将之前的第八式改良而已,无法领悟全新的第八式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,所以易大哥你才迟迟没有领悟第八式的吗?”
李信不由道。
易天寻:“——”
特么的他有些不想说话了。
这是他不想领悟吗?是他无论如何苦练都领悟不了好吧!他生前最大的愿望,就是寻回八把宝剑,并且练成“名剑第八式”,至于说这第八式的威力如何,他已经不去计较了,总之能练成就行。
只是见到李信的天赋之后,易天寻怎么也不能看着李信糟塌那唯一的一次领悟第八式的机会,于是继续道:“我是天资不足,所以无法领悟第八式,但是我相信你可以。”
易天寻沉吟片刻后道:“有些事情吧,我本来是不应该对你说的,这是名剑山庄的秘密,但是名剑山庄名存实亡,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,有些秘密,也就无所谓了,你想知道,那我就告诉你吧。”
“呃,易大哥,我不是太想知道的,你现在伤很重,还是少说点话,多休息吧。”
李信对易天寻道。
“——不,你想知道。”
易天寻坚持道。
“——嗯,我想知道,易大哥你请说,我听着。”
李信心说犯不上和易天寻在这种事情杠,他现在是伤患,还是让着他点吧。
见李信这么想知道其中的隐秘,易天寻“逼不得已”,只能道:“我名剑山庄的始祖,是一个剑术门派的弟子,这个门派历史悠长,但却一心钻研剑术,所求者,唯剑术之极致,是以名声不显,我也就不提这个门派的名字了,总之,那个门派中乃当之无愧的天下剑道正宗”,更有一招剑法,号称至高一剑”,是所有练剑之人梦寐以求的剑法。”
“而那招剑法并不传掌门,唯有门中剑法最高的弟子可以修习,当年我名剑山庄的始祖,便是那一代最强的弟子,他得到了剑法秘籍,但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