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拜托了,你是小庵的朋友,
请你劝劝他吧!那孩子从小就很固执,哪怕是我和他母亲的话,他也不听,你是他唯一的朋友,我希望你能劝劝他!”
不是,我也只认识他一天还不到啊,你们都劝不了,我怎么劝得了他!
李信心中颇为无奈,之前怕惹麻烦,所以承认是八神庵的朋友,想不到八神父居然将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自己,自己受不起啊!
“伯父,我—”
李信想要委婉拒绝,不是他忍心让一个父亲难受,而是他真的没本事劝八神庵放弃。
这时,一个身影匆匆冲入了凉面店,正是背着琴盒的八神庵。
“爸,你找我有什么事!”
八神庵急道。
他刚刚接到父亲的电话,说是有急事找他,他知道父亲最近两年身体越来越差,生怕父亲身体有什么意外,二话不说就急匆匆赶了回来,却见自己父亲红光满面,哪里想是有事的样子?
八神父看了李信一眼,示意李信记得他刚才说的话,然后站起来笑着对八神庵道:“呀,小庵你回来了啊!”
八神庵注意到店里还有人在,而且是李信,脸上微微发红,心说,这家伙果然找到这里来了“爸,不要叫我小庵!”
八神庵对八神父道。
八神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:“有什么不好叫的,我不是一直都这么叫你的嘛,从你还尿床的时候起——
“爸”
八神庵声音尖锐地道八神父摆摆手道:“好了好了好了,我不说还不行嘛,你带你朋友去楼上吧,我这边也要开始准备营业了,今天晚饭就留在家里吃吧,月姬也好久没见你了,总是向我念叨你。”
八神庵微不可察地点头,然后像逃跑一样奔上了二楼。
八神父笑着摇头道:“这孩子。”
李信跟着上楼,凉面店的一楼是店铺,二楼则是八神家的住宅,这一点倒是和猫眼咖啡厅相似。
八神庵在二楼的楼梯口等待李信,眼神中充满了杀意。
李信想了想,对八神庵打招呼道:“嗨,小庵!”
“你找死!”
八神庵恼羞成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