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千万日元,现在才知道原来只能分到六千四百万日元,一下子少赚了一千六百万日元,这巨大的损失让李信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心痛啊!
“阿信,算了算了,这种事情免不了的。”
鳄佬劝李信想开点,未来李信肯定还少不了这种接个人悬赏的活,要是现在就这样心痛,那以后可怎么办啊?
要知道,那个李信让心心念念的怪盗“基德”,他的悬赏可是十亿日元,这偶然所得税可是要一下子扣掉两亿日元的!
“你让我缓缓——”
李信捂着心口道。
鳄佬见李信这么难受,只能挑点好事和李信说:“这次你为四菱银行寻回了十亿日元,完成了那么多名侦探都办不到的事情,等到四菱银行将赏金交给你的时候,一定会有很多记者来采访你的,到时候你的名号也算彻底打响了,未来生意源源不断,少赚的那些钱,就当是gg费吧!”
听鳄佬这么说,李信心情总算是好受了一些,他也不是一味只进不出,只要和他说清楚好处,
李信也就对失去的一千六百万日元释然了,他点头道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想了想,李信对鳄佬道:“鳄佬,到时候就麻烦你替我去领赏金吧。”
“啊?”
鳄佬愣了下:“为什么?难不成你面对摄象头会害羞?”
“不是。”
李信摇头,然后道:“我只是觉得,若是太出名了,可能会惹来麻烦。”
他可不希望自己走到哪里都被人认出来,他来东京只想低调赚钱,不想太过张扬。
鳄佬想了想,觉得李信说的有道理,
混地下世界的人,在公众面前太出名实际上不是好事,会引人注目,最好是像高进那样,谁都知道高进的名字,谁都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赌神,但却从来不留正面相,只留背影照,这样神秘度拉满,逼格赠赠赠往上涨。
“好,我知道了,到时候我会以‘x”的经纪人的名义去领赏金的,这样既打出了你‘x’的名号,也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太多影响。”
鳄佬点头道。
“好,就这么办。”
李信点头,然后对鳄佬道:“就是为难你了,以后恐怕要招惹不少是非。”
名人也有名人的苦恼,相比于普通人,名人很容易招惹是非,这也是李信不想出名的原因。
“没事的,我这人没别的什么优点,就是扛得住!”
鳄佬一拍胸脯道:“象什么jk啊,0l啊,那些女粉丝的热情,通通往我身上宣泄就好,我扛得住的!”
李信:“—
算了,担心这个家伙做什么,让他好死去吧。
警视厅内,解刨室里,野上子和设乐真理一起望着解刨台上的一具尸体。
这具尸体浑身都是爪痕,鲜血淋漓,而死者表面却露出一种极为诡异的笑容,好似在享受什么极为美妙的事情。
“设乐医生,这具尸体的解剖结果如何?”
野上子问说设乐真理道。
设乐真理拉下口罩,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疲惫,没有了一点以往的精神奕奕。
“没有任何发现。”
设乐真理绕着这具尸体走着,向野上子一一介绍这具尸体的情况:“死者身上除了抓痕,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其他新伤,血液内没有检查出任何毒素,器官也全部正常,无任何精神疾病史,亲人中也没有遗传学精神疾病,我还看了他上个月的体检报告,简直健康得不能再健康,但是三天前,他却突然死了,活活把自己抓死了。”
顿了顿,设乐真理道:“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户体。”
设乐真理的回答没有出乎野上牙子的意外,因为在接触到这个案件的时候,她已经有这个预感了。
“就说是感染了某种细菌吧。”
野上子突然道。
“什么?”
设乐真理望向野上子。
野上子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对设乐真理道:“就在报告上写,在死者大脑皮层上发现了某种未知细菌,尽可能写潦草一点。”
“野上警官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设乐真理凝视着野上子:“你这是在教我伪造验尸报告?”
“不,我是在教你,以后如何面对这样的案件。”
野上子放下手道。
“什么样的案件?”
设乐真理追问道。
“一些———不能让公众知道真相的案件。”
野上讶子对设乐真理道。
面对这位警视厅不,是整个东京最好的验尸官,她觉得自已有必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的部分真相。
“你知道死者是怎么死的?”
设乐真理质问野上子道。
“应该是诅咒吧,这种现象,只有用诅咒来解释才最为合理。”
野上讶子对设乐真理道。
实际上,因为死者是社会知名人土,而且死状奇特,所以一早就有政府的灵能部门前往现场调查过,基本已经确定死者是死于咒杀。
“诅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