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。
他绝望地看向外面,村子已经一片狼藉,几处茅屋还在冒着黑烟,泥泞的路上散落着被践踏的破烂家什,几个没来得及跑掉的老弱妇孺瑟缩在墙角,眼神空洞麻木。
征粮队的人马正聚集在村口,马匹打着响鼻,驮着抢来的可怜巴巴的粮食和一些破布烂絮,地上还捆着七八十个和林自强年纪相仿、面黄肌瘦的青年,个个面如死灰。
林自强被狠狠推搡着,摔进这群“壮丁”中间。粗糙的麻绳磨破了手腕的皮肤,火辣辣地疼。
腹部的绞痛一阵阵袭来,提醒着他刚才那几乎要命的一拳。他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深入骨髓的屈辱与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