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人？”
“只有一个，但很强。至少圣境八重，甚至可能半步帝境。”林济看着他，“孩子，你现在状态不在巅峰，如果动手……”
“济爷爷放心。”林默打断他，“我不会在天机城动手的。”
他起身走到窗前，透过缝隙看向外面的街道。
夜色已深，街上行人稀少。但在几个隐蔽的角落，隐约可见有人影晃动。
“青璃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在。”
“待会儿我出去引开他们，你从后门走，在城外三十里处的废弃矿洞等我。”
“不行！”青璃急了，“主人您伤还没好，怎么能——”
“听话。”林默回头，目光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一个人，想走随时能走。带上你，反而麻烦。”
青璃眼眶红了，但还是咬着牙点头。
林济递给他一个储物袋：“里面有三张遁空符，每张能瞬间传送千里。还有一瓶疗伤丹药，和一块归墟渊外围的玉简地图，比兽皮图详细。”
林默郑重接过，对着林济深深一揖。
“济爷爷保重。等我从归墟渊出来，再来给您磕头。”
林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没有说话，但眼眶已经红了。
下一刻，林默身影一闪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天机城西，一处废弃的老宅。
林默站在院中，负手而立。
片刻后，三道身影从三个方向掠入，呈品字形将他围住。三人皆是一身黑衣，面带青铜面具——正是血煞楼的招牌装束。
“圣境九重？”为首那人盯着林默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忌惮，“情报说只是个重伤的圣境五重，怎么回事？”
“管他几重。”左边那人冷笑，“咱们三个圣境五重联手，就算圣境七重也能拿下。这小子再强，能强到哪儿去？”
林默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那目光，像是在看三个死人。
为首那人被他看得发毛，厉声道：“动手！”
三人同时出手——
三道血红色的刀光撕裂夜空，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斩向林默。这是血煞楼的绝学“血煞九斩”，每一刀都凝聚了杀手的全部修为，足以重创同阶修士。
林默抬起右手。
下一刻，一个巨大的漩涡在他掌心浮现。
漩涡呈深黑色，旋转时发出“嗡嗡”的低鸣声，像是远古巨兽的咆哮。三道刀光斩入漩涡，竟如泥牛入海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什么？！”
三个杀手大惊失色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，漩涡中突然涌出三道更强的血色刀光，以更快的速度反斩回来！
“不好——”
噗噗噗！
三颗人头落地。
林默收回手，看都没看那三具尸体，而是抬头看向夜空：“看了这么久，不出来见见？”
虚空中，一道身影缓缓浮现。
来人是个中年男子，一身灰袍，面容普通，但一双眼睛却深邃得可怕。他悬浮在半空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默，目光中带着审视。
“万噬源经……果然是你，林家的余孽。”
林默眯起眼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灰袍人摇头，“但三百年前，我亲手杀过你林家三十七口。那些人的功法，和你一模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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