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的呼吸艰涩颤斗。
渊绡吐出蛇信。
在地板上扭曲蠕动,痛苦地嘶嘶叫着。
有一股力量,烙在精神图景深处,从内部撑开、撕裂它。
让它经历缓慢而痛苦的更新,试图挣脱旧的、束缚着它的躯壳。
那股力量,来自苏映璃。
准确来说,来自她那股特殊的精神丝。
尖锐的刺疼,啃噬着意识。
苏慈的身体猛地一弹,一股熟悉的疼痛,让他陷入了漫长、潮湿、阴冷的回忆。
渊绡的头砸在了地上。
蠕动一寸后,颤斗了两下。
有什么东西在剥落。
借着光线,渊绡看到了。
那是一片半透明的、带着暗淡光泽的旧鳞,粘连着丝丝缕缕猩红的血丝,从它的身体上剥离下来。
一片、又一片。
新生的柔嫩鳞片,探出一点边缘,与周围尚未脱落的旧鳞交界。
皮肉翻卷,渗着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