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蒋梦看到对方说完这句话后,就退了出去,只觉得莫明其妙,这个苗清宁,脑子有病吧?
这么可笑的话也会相信?
蒋梦又气又笑,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她的组长林汉拿着电棍巡逻过来,见她怔愣,用电棍毫不尤豫的给了她一下,电流不算大,她也不敢躲,只能拼命忍着。
林汉骂了一句:“愣着做什么,赶紧工作,不知道眈误一分钟要损失多少客户吗?”
蒋梦低声颤斗说:“知道了。”
林汉并没有走,“那几只猪怎么样?”
“六只已入笼。”
林汉皱眉,“还有一只呢?”
林汉皱眉低头点开她的计算机,看到对方的话后几乎都要气笑了,“蠢货,这年头还有信这个的,真是蠢出天,这个别丢,回来肯定会找过来,这么好骗的人,这年头也不多见了。”
“是。”
直到晚上蒋梦完成了今天的任务,才被允许去吃饭,她顺着唯一的路去食堂,远远路过门口的时候朝着门口看了一眼,门口好几个揣着抢的人来回巡逻,再加之铁丝护栏,谁都跑不出去。
蒋梦带着几分麻木,顺从的去吃了饭后,这才回到了狭小的宿舍。
这个宿舍不过十平米左右,却住了六个人,挤得满满当当的,她还是第一个回去的人,她们的日常就是这个样子,什么时候完成当天的任务什么时候回来,要是完成不了,要么被打要么被关小黑屋,要是好几天都完成不了,那就会被转手卖掉。
在这里,人命是最不值钱的。
她躺在床上,身体明明已经累到了极致,脑子却乱糟糟的,她突然想到了自己骗的那个苗清宁,多天真多单纯啊,父母是老师,家境优渥,名校毕业,有好工作,还有两个爱她照顾她的姐姐,甚至父母还出了一部分钱给她买房子,这种条件下,竟然还觉得孤独,觉得不满足。
而且,她父母都知道她被骗了,甚至还愿意拿出钱来替她摆平债务,凭什么啊,她凭什么啊!
人和人的差距凭什么这么大!
她们一样的年纪,苗清宁每天活的潇洒,而她却只能蜷缩在这个见不得光的地方,象是阴沟的老鼠一样。
凭什么!
想到这里,她攥紧了拳头,她突然改变了主意,她不光是要让苗清宁一无所有,她还要把苗清宁给骗到这个地方来,她要让苗清宁和她一样,一辈子被困在这里!
她闭上眼睛,心里开始计划这个事情。
苗清宁这个人,敏感内向又自卑,这样的人,是最好骗,只是如果要将人给骗过来,方式就得换一换,还得想个法子说服组长才行。
她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突然被冷醒了,四周温度极低,冻得她哆哆嗦嗦的,难不成突然降温了不成?她闭着眼睛拉被子,却摸到了一只手,那手像寒冰一样,她吓了一跳,立刻睁开眼睛,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的床边站了一个人,屋子里关了灯,黑漆漆的,看不清楚那个人的长相。
蒋梦想到刚刚摸到的冰冷的手,心里有些害怕,她颤斗着问:“你···你谁啊?你站我这里做什么?”
夜色中,那个人一动不动,却说:“我受人委托,来打断你一条腿。”
这人说话的声音很奇怪,古板,没有任何的音调,蒋梦先是诧异怎么会有人这样说话,可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里一惊,下意识的想要跑,但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,那只冷如冰块的手已经落到了她的腿上。
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,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,蒋梦惨叫一声,屋子里灯瞬间就亮了,在灯亮起的一瞬间,蒋梦眼睁睁的看着这人在她面前消失不见。
她捂着剧痛的动弹不了的腿,突然想到了苗清宁说的话,她说,她父母找了一个高人,今天晚上就要让骗她的那个人断一条腿。
想到这里,蒋梦只觉得毛骨悚然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。
大半夜的,林汉怒气冲冲的来了宿舍,他原先以为是同室友做的,手中的电棍甩的劈里啪啦做响,他恶狠狠的说:“我早就说过,这里不允许你们私自打架斗殴,你们以为这还是和外面一样啊,你们都是公司的财产,谁打伤的她,自己站出来!”
同屋子里的几个女生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组长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我也是听到她的声音才醒过来的。”
“组长,也不是我,我和她无冤无仇的,我也不敢啊!”
“我也是听到她的声音才醒的。”
“组长,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。”
要知道,园区可是有规定,要是私下斗殴弄伤弄残,对方每天要完成的业绩要求就会落到自己身上,她们每天自己的任务都不一定能够完成,哪儿敢做这样的事情啊,又不是活腻了。
林汉看向疼的浑身发抖的蒋梦:“你说,谁打伤的你。”
蒋梦颤斗的说:“我不知道,我没有看清楚那个人,但是···但是我摸到了他的手,很冷很冷的手,他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