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骂这孩子的亲爹,提裤子不认人,不负责任的混帐东西!”
沉延庭:
这不就是在骂他?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干巴巴的,“或许他也在找你?”
宋南枝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,勾了勾唇角。
“果然男人会帮男人说话,一丘之貉。”
沉延庭:
他脸色彻底黑透,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被她这话堵得肝疼,偏偏自己就是那个“混帐”。
宋南枝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身走到柜子前,开始收拾行李。
明天就要出院了。
沉延庭盯着她的背影,喉头不由地发紧。
“你你不哄我了?”
这话一出口,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掉价。
但收不回来了。
宋南枝收拾东西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“矫情。”
沉延庭:
在舟岛,他是说一不二的团长,是让手下禁若寒蝉的存在。
他早已习惯掌控局面。
可偏偏在这个小女人面前,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,土崩瓦解。
他沉延庭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?
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
宋南枝醒来,发现沉延庭不在,应该是出门买饭了。
她刚洗漱完,病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请进。”她以为是护士。
门推开,进来的是秦思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