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的局势,在加尔鲁什的狼骑兵添加后,发生了决定性的变化。咸鱼墈书 芜错内容黑曜石毁灭者被“复仇”导弹和“德拉贡”的集火打得措手不及,加尔鲁什率领的狼骑兵疯狂撒网,将那些空中的大家伙用锁链拖下来,之后用战斧,将它们一片片地肢解。
失去了空中魔法卫队的掩护,地面的虫潮,在联军那已经形成体系的、立体化的火力复盖下,开始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博林驾驶着他的“德拉贡”,在战场上横冲直撞。他甚至,关掉了“火山炮”,直接用那一百多吨的钢铁身躯,去“碾压”那些虫子。他的狂笑声,成了战场上,最独特的背景音乐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将碾过一只体型格外巨大的阿努比萨斯战争使者时。那只战争使者,突然引爆了自己。
一股,黑色的、充满了腐蚀性能量的冲击波,轰然爆发。
“德拉贡”那坚不可摧的正面装甲,在一瞬间,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。内部的“龙之心”,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“博林!快撤退!”奈法利安的吼声,在通信频道里响起。
“撤退?矮人,从不撤退!”拳的笑声,变得更加疯狂,“这玩意儿,好象,更好玩了!”
他竟然,操控着那台已经半残的战争机器,主动迎向了另一只,冲上来的战争使者。
“轰——!!!”
第二次爆炸,接踵而至。
“德拉贡”那巨大的身躯,被炸上了半空。然后,如同一个被点燃的巨大烟花,在空中解体,爆炸。
那颗,被奈法利安寄予厚望的“龙之心”,也化作了一团暗红色的,绚烂的火球。
短暂的寂静后,一个被降落伞挂着的身影,从黑烟中飘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————咳咳————这他妈的,才叫开坦克!”博林的脸上,被熏得漆黑,但他依旧在狂笑。
战争,进行到了黄昏。
虫群,终于开始退却了。
它们,不是溃败,而是一种,有序的,战略性的后撤。它们甚至带走了大部分同伴的尸体。
当最后一只虫子,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时。
战场上响起了,劫后馀生的微弱的欢呼。
但,没有人能真正地笑出来。
夕阳,将这片广袤的,紫色的菌毯,染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,血红色。
残破的旗帜,折断的兵器,和数不清的,联军士兵的尸体,铺满了整个战场。
医护兵们,如同工蚁,在尸山血海中穿梭查找着幸存者。
弗瑞斯伯爵,拿着他的数据板,脸色,比死人还要难看。
“第一天的战斗————初步统计,我军阵亡,三千三百二十七人。重伤,六千四百五十五人。”
“德拉贡”战争机器,损失三台。复仇”导弹,消耗二十二枚。各类弹药,消耗————无法计算。”
“弗瑞斯,”范德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去告诉我们的合作伙伴”,里维加兹大财主。让他准备好第二轮战争债券”的发行。”
“战争,打的就是钱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暗夜精灵哨兵,跌跌撞撞地,跑上了高台。
“指挥官!前面————前面有情况!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投向了,远方的地平线。
在虫群退去的方向,一个,孤独的身影,缓缓地走了出来。
他停在了,联军火炮的,最大射程之外。
那是一个,高等精灵。
不,那曾经,是一个高等精灵。
他穿着一身早已破烂不堪的德鲁伊长袍。他的身形,枯槁,扭曲。他的皮肤上,长满了如同水晶般的,紫色的增生物。
他的脸上,没有了属于精灵的优雅。只有,疯狂,与怨毒。
他抬起头,那双本该是如同星辰般璀灿的眼睛,此刻,却燃烧着两团病态的、惨绿色的火焰。
“法————法多雷————”泰兰德看着那个身影,声音在颤斗。
没想到,他,竟然也投靠了克苏恩。
鹿盔没有说话。他只是,缓缓地,举起了一只已经完全变成了扭曲的树根的手臂。
他向着联军的方向,轻轻一握。
“轰隆!!!”
在联军前方那片广阔的平原上。
一根巨大的、由无数扭曲的、紫色的根须,和惨白的骨骼,纠缠而成的,如同通天巨塔般的巨大“城墙”,拔地而起。
它,横亘在天地之间,彻底阻断了联军前进的道路。
“凡人————”
鹿盔的声音,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响起。那不是一个人的声音,而是由成千上万个,痛苦的灵魂,混合而成的,亵读的合唱。
“主人,正在,沉睡。”
“而你们————这些,吵闹的,卑微的,血肉蝼蚁————”
“将,止步于此。”
说完,他的身影,缓缓地沉入了紫色的菌毯之中,消失不见。
那道由扭曲的根须与惨白的骨骼纠缠而成的巨墙,如同一道横亘在天地间的巨大伤疤,将联军的希望与前方的道路彻底隔断。
夕阳的馀晖将它染成一种不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