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偶尔会带着点心,分给村里的老人孩子,温柔和善,深得村民们的喜爱。
周家岙的周氏祠堂,坐落在渔村最中央的高坡上,
是座用青石块垒起的小院,黑瓦覆顶,门楣上挂着块褪了色的木匾,刻着“周氏宗祠”四个苍劲小字。
平日里,这祠堂除了逢年过节祭祖、村里商议大事,向来冷清得很,门轴都少有人碰。
可这十来天,祠堂的木门却被摔得震天响,争吵叫骂声整日不绝,把周家岙的平静搅得支离破碎。
此刻,祠堂里正闹得沸反盈天。
周老实、周守业、周守田三兄弟,分坐在祠堂的三条长凳上,一个个脸红脖子粗,唾沫星子横飞,眼瞅着就要动手厮打。
老大周老实,年五十五,皮肤被海风晒得黝黑粗糙,满脸的褶子,手掌宽大厚实,指节上全是捕鱼磨出的老茧,是个典型的渔家汉子。
他性子看似憨厚木纳,实则骨子里藏着一股执拗的贪心,此刻攥着拳头,粗声粗气地吼着:
“老三是我亲弟弟!我是大哥,长兄如父,这过继的事,自然该从我家挑儿子!
我家大柱忠厚老实,跟着我捕了十几年鱼,能吃苦,懂本分,继承定海侯的香火,天经地义!”
周老实身后,站着他的两个儿子——周大柱和周二栓。
周大柱三十出头,身材魁悟,膀大腰圆,一身蛮力,是村里捕鱼的好手,
只是性子粗莽,说话不过脑子,此刻挺着胸脯,一脸理所当然:“爹说得对!我是周家长孙,就该我继承爵位!”
周二栓比哥哥小两岁,长得瘦些,却也一脸倨傲,斜着眼瞥着二叔、四叔家的人,嘴角撇得老高。
老二周守业,比周老实小两岁,模样精明,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,满肚子的算计。
他不象老大那般只会吼,而是捋着下巴上的几根胡须,阴阳怪气地冷笑:
“大哥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老三当年离家,可是我凑了二十文钱给他当盘缠!这份情,你有吗?
再说了,爵位传承,看的是品行,不是年纪。
我家文斌识文断字,能写会算,比你家那两个只懂撒网捕鱼的粗人强百倍,将来才能撑得起定海侯的门面!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