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就在这时,沐英上前一步,躬身问道:“王爷,末将还有一事,心中不解,想请教王爷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沐英抬头,目光疑惑:“王爷,方才在王宫,奇穆国王说愿为藩属,分明是客套之语,并非真心实意。
您却当场拿出圣旨,册封他为王,赐下龙旗,强定奇穆为大明藩属。”
“可奇穆远在海外,隔着重洋万里,咱们的船队往返一次,便要经年累月,根本无法实际掌控这片土地,无法真正管辖这个国度。
日后奇穆国力强盛,反悔不认,撕毁圣旨,摘下龙旗,咱们又能如何?”
“末将愚钝,实在想不通,王爷为何要做这看似无用的虚名册封?”
沐英的问题,精准而深刻。
众将也纷纷点头,心中同样存有这份疑惑。
是啊,隔着茫茫大洋,鞭长莫及,就算册封了藩属,人家日后反悔,咱们也无可奈何,这不是多此一举吗?
朱瑞璋看着沐英,又看了看满脸疑惑的众将,转身望向远方无边无际的太平洋,
海风拂起他的银色披风,沙沙作响,他的目光悠远而深邃,仿佛穿透了茫茫时空,看到了千百年后的岁月。
他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郑重,带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深远谋略:
“沐英,你说的没错,隔着重洋,本王的确没指望奇穆能真心实意臣服,更没指望能实际统治这片土地。”
“本王要的,从来不是他们当下的臣服,不是眼前的利益,
而是千百年后的法理,是千百年后的安宁,是千百年后,能让我华夏子孙少无数麻烦、少无数领土争端的铁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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