衰,很多学子还来不及准备恩科考试,还有部分学子因北方山路崎岖,距离南京较远未能及时赶上。
此次分榜是为了扶弱劝学,待日后北地文风复兴,再合为一榜。
这样一来,百姓只会说陛下体恤民情,重视教化,哪会说你偏袒?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至于那些北方学子,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个被认可的机会。
北榜一开,他们的怨气自然消了,贡院门前的风波也就平了。
而南方学子,本就凭真才实学上榜,旁人也挑不出错来。
宋濂先生他们虽下了狱,可查无实据后再放出来,说清楚是‘文风差异致误’,既保全了他们的清誉,也显了陛下的宽宏。”
朱元璋停下脚步,盯着马皇后看了半晌,眸子里的怒火渐渐褪去,
取而代之的是赞许:“妹子,你这法子,可比李善长那帮老臣强多了!他们只知道跪在地上请罪,半点主意都想不出来,咱脑子也是一团浆糊。”
马皇后浅浅一笑:“陛下是心系天下,才会当局者迷。臣妾不过是站在旁边,看得清楚些罢了。
对了,宋濂先生他们年纪大了,狱里条件差,你得吩咐下去,别让他们受了委屈,查问的时候也温和些,别真把老臣给折腾坏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就你心善。”朱元璋嘴上嗔怪,语气里却满是宠溺,
“咱这就传旨,先把宋濂他们挪到大理寺的软监里,好吃好喝伺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