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被他们做文章。”
“做什么文章?”谢氏不解,“陛下明着说是‘教女有方’,实则是给秦王撑面子,这谁看不出来?”
“就是因为谁都看得出来,才危险。”徐达放下参汤,
“秦王手握京营兵权,又刚平定辽东,威望正盛。虽是陛下亲弟弟,陛下也信任他,可帝王心术,从来都是‘恩威并施’。
胡惟庸那帮人就盼着秦王出点错,好趁机挑拨离间,兰家就是个现成的靶子。”
谢氏闻言也沉了脸:“那咱们得提醒秦王殿下一声才是。”
“不必。”
徐达摇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
“秦王是什么人?当年十五岁就跟着陛下打天下,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?他心里比咱们清楚。
再说,有皇后娘娘在,陛下那边也不会听风就是雨。咱们啊,管好自己的人,别被人当枪使就行。”
这话没说错,秦王府的书房里,朱瑞璋正拿着一封密信冷笑。
蒋??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信是锦衣卫暗线递来的,说胡惟庸今日频频会见他们一系的官员,言语间多次提及“外戚干政”的典故。
“外戚干政?”
朱瑞璋将信揉成一团,扔到地上,“他这是点本王呢,但本王岳父那点心思,干的哪门子政?胡惟庸这是闲得慌,想找个由头给咱添堵。”
蒋??闻言抬头道:“王爷,要不要跟陛下提一声?免得他们背后嚼舌根。”
“不必。”朱瑞璋摇头。
“陛下何等精明,胡惟庸那点心思他看得透透的。这时候去说,反倒显得咱小家子气。
再说,本王岳父做得好,闭门谢客,不沾半点朝堂事,他们挑不出错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厉色:“倒是胡惟庸,最近在各部安插拉拢了不少自己人,你得盯着点。
别让他以为咱忙着陪媳妇孩子,就忘了锦衣卫的刀是亮的。”
蒋??连忙躬身应道:“属下明白,这就去安排。”